把自家的模樣,曬到谷歌街景以後,總算感覺交到了朋友。誰會撞上門來,我預估不了,只能提前擺好許多蛋糕,口中還自言自語:怎麼搞得像一座佛壇。住宅小區裡,傳統正被切切實實地編織,等待著大批生靈的入住。
一旦有人死去,死因往往成為我的困擾。出於什麼緣故,我不太清楚,只是,隨後卻總想為之懺禱。我不願去逼問,人們離開的理由。但對那些聲稱「死別是一種例外」的人,亦無法否認他們的見解。撒手而去這種事,會讓留下的人感覺遭受了背棄。在我房間裡,植物們總莫名一株株枯死。與其惋惜「好可憐啊」,不如大怒一場更契合心境。花兒很美。我為這份美,將它們買回。怎樣操弄正確的論調,才能挫傷他人,或戕害自己,所有這些,我全都一清二楚。明知花兒總將枯萎,方才買下了它們。明知寵物終有一死,方才豢養了它們。操起理論,對身體做機械化處理,或許是一件好玩的活計。
買一件樂器好了。即使是乾燥的道理,多知曉一些美麗的事好了。不停追究正確二字,結果會沒完沒了。我想,還是開始玩一玩音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