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白欣賞著她眼眸的迷離,在昏暗中,是一圈嫵媚的寶石色光暈。
有幾分入神,他帶著沉重的喘息,嗓音暗啞的開口,「應該吧。」
這樣的回答,肯定就是有課。
徐品羽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嗯……啊我很快……就結束……」
她說出的每個字都像呻吟,纏纏繞繞。
沈佑白吻著她的嘴,抽出空隙說,「我不介意你慢一點。」
他的話,是沖刷過腦子的雨,使她逐漸迷失。
充斥口腔的唾液味道,混著鼻息的熱,精液的腥。
還有每下都摩擦到他的皮帶,叮呤噹啷的細微,擋不住靡旎的水聲。
徐品羽累得停止動作,便將灼熱的刃器盡根吞沒,坐在他腿上。
陰唇撐張到了最大,像直捅著喉嚨的嘴,一點點打顫著。
雙臀後的手掌推著她,感覺到埋在身體的頭端,正抵在個擠開的口上挪動,下體交合之處傳來粘膩的聲音。
她從鼻腔裡發出低低的悶吟,徹底軟在他身上。
傍晚時分才離開學校。
徐品羽把手放在嘴邊,哈了口氣。
從口中冒出的薄霧還未散去,先被抓住了手,塞到他外衣口袋裡。
地鐵站出來,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像被誰打翻了墨汁。
在和她家只隔著十字路時,徐品羽對他說著,「你快回去吧,多穿點衣服小心感冒,明天見。」
訊號燈由紅變綠,嘀嘀嘀的響著。
快速穿過了馬路,她轉身對沈佑白揮了揮手。
他站在那的身姿,不知怎麼,讓徐品羽晃神一剎。
稀疏的路燈,昏黃光暈下剪出房屋和樹木的輪廓。
徐品羽腳步一頓,在前面的岔路口,隱約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
夾雜著油煙味的晚風,很冷。
她打個寒噤,抱著書包躲進了家門。
在徐品羽的身影消失於那道門後,不遠處停著的轎車亮起了車燈。
不一會兒,就駛離了這裡。
沈宅中,簡玥坐在擺盤簡潔貴氣的餐桌,精緻的刀叉躺在手邊。
她垂眸看了看盤中色澤誘人的牛排,卻沒有什麼胃口,轉而捏起紅茶杯。
夾帶濃郁香氣的熱霧,剛貼近她的鼻尖。
一個略微佝僂的男人,匆匆來到她面前,「夫人。」
簡玥疑惑的放下茶杯,他便更低的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寥寥數語,她手一顫,撞到茶杯。
茶水晃出杯沿,順著花紋精美的杯壁,滑到托盤底。
簡玥點點頭,讓傭人都離開。
她閉上眼,沉吟了片刻,拿起手機找到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的比往日都快,她卻因為慌神不疑,忙說,「佑白,你在哪……」
等了半響,那邊沒有任何回應,簡玥蹙眉,「喂?」
緊接著,一個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他在我這,你放心。」
說完,他按下車窗,將手機扔出了窗外。
輪胎碾過手機,機械的部件四分五裂。
車後座的人,用那雙與他相似的眼眸。
神情冷淡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