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溫度下降,天亮的晚,清晨還可以看見一點星光。
呵氣成霜,已經不記得夏季的炎熱是否來過。
徐品羽最近不愛往對面教學樓跑,天氣冷懶得動是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以前她的意圖是去沈佑白眼前晃悠,找點存在感。
下課後,徐品羽還是去了教師辦公室。
林宏正在批閱作業,頭也不抬的說著,「你們王老師請假,最後兩節課,和明天對換。」
徐品羽眼珠一轉,欣喜的說,「那下午不就沒課了嘛。」
林宏愣了愣,轉頭瞪她,「自習不是課啊!」
徐品羽立刻老實的低著腦袋,「是是是。」
林宏又繼續改著作業,邊說,「好好上課,一個都別給我溜了。」
徐品羽乖順的應了聲,心裡卻彷彿看到了她通知完這個訊息,下一秒全班走空的畫面。
「哦,還有……」
本來正準備離開的徐品羽,聽到他的聲音,又站住了腳步。
林宏合上作業本,抬眼看著她,「怎麼我最近聽說,你和學生會長……」
他拉長了尾音,說到這裡卻沒有後話,但能讓人瞬間意會。
徐品羽很淡定的問,「您覺得可能嗎。」
林宏從上到下的打量她,然後點頭,「嗯,是不太可能。」
雖然是徐品羽想要的答案,但是聽著那麼不爽。
她板起臉回話,「謝謝老師這麼看不起我。」
林宏笑著安慰,「別往心裡去啊,老師就是說個實話。」
徐品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臉的衝動,抱拳,「告辭,千萬別送。」
就算刨去家世背景不論,在林宏看來,徐品羽是屬於長相漂亮的女生。
但她和沈佑白,兩人的氣息,幾乎是南轅北轍。
讓人無法聯想到一塊去,所以他覺得不太可能。
也許是他沒有見過,在冰天雪地中燃燒的火,兩種極端的交融那般肆意。
學生會專用休息室內,光線昏暗,窗簾緊閉。
一條暖色的圍巾掛在門把上,正對沙發的玻璃櫃門,映著重疊的人影起起伏伏。
徐品羽按著他的肩膀,跪坐在他身體兩側,下半身的衣物都扔在了沙發周圍。
沈佑白只是握住她的腰,並沒有要主導的想法。
在她幅度微微地上下提臀時,他看見如同有自己意識的穴口,將那長物吞掉一些,又吐出來。
這一次,的確是徐品羽先勾引的他。
先鬼鬼祟祟的躲在走廊的拐角,等到沈佑白路過,突然拉住他。
先抱住他的胳膊往下拽,貼近她的嘴唇。
先小聲的,對著他耳邊說,「會長,我想和你做。」
沈佑白沒辦法拒絕。
因為天氣越是冷,越是想要進入她溫暖的身體。
等她一寸寸含下自己性器的快感,是熬人又豐盛的。
徐品羽咬著嘴唇,完全坐下去,被直直貫通,撐得下腹鼓了出來。
滾燙的慾望擠在腔道內,她艱難的提腰,再坐下,僅僅是小小的摩擦,就讓她全身顫了遍,「嗯……」
伏在沈佑白肩頭一會兒,但脹滿的小腹並沒有安慰到她。
所以她開始緩慢的動作,不斷不斷地填上渴望的缺口,像一陣陣海潮湧入腹中。
碾過深處的疼,不可思議的在把她慢慢推向高潮。
「啊……你沒課了嗎……」徐品羽輕輕擺動著腰,意識捲入半惚半醒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