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惡化(1)

贈我予白 小八老爺 第2頁,共2頁

雖然她的衣服阻擋胸骨與桌面直接摩擦,但腿根撞在桌邊還是疼。

徐品羽聲音打顫的說,「這樣……很難受……」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身體裡的東西在退後,一股溫暖的熱源跟著流動。

他抽了出去,冷意侵襲穴口。

沈佑白將她翻過身,讓她立起腰,坐在桌面。

徐品羽下意識去抱住他的頸項,由他抬起自己雙腿,環著他的腰。

同時慾望對上穴口,下個瞬間,滋的一聲捅了進去。

她仰過頭,又垂下腦袋,長髮在背後,無風也揚起落下。

深埋進身體的異物,讓她的小腹微微鼓出來,又點燃一把火。

這樣的姿勢在裙襬遮掩下,都看不見器官的緊密相貼,交合之處黏黏膩膩。

她隨著按住臀部的雙手,擺晃身體。

背後的襯衣從裙邊裡被拉出來,冰涼的手探進去時,激起她一陣雞皮疙瘩。

沈佑白指尖順著她的脊柱往上摸,一節一節,和下身灼熱的律動相比,是那麼緩慢。

在這時,他輕聲說,「骨頭好明顯……」

他湊近徐品羽,咬了下她的嘴唇,然後問,「你吃的東西都到哪去了。」

她可以閉著眼躲過沈佑白的臉,卻不能聾了聽覺。

他不似低沉渾厚,也不是少年嫩氣,在兩者中間,讓人慾罷不能的聲音。

就好像沈佑白每說一個字,她都收縮一下小腹。

沈佑白的鼻尖蹭過她的耳骨,「為什麼不說話。」

徐品羽緊緊縮著腹部,連連搖頭似要逃脫他在耳邊的氣息,忍著呻吟開口,「誰在這種時候……還回答問題啊……」

他輕聲的笑,她晃神睜眼。

為什麼不是黑夜,這樣就可以看不見他的五官,不被迷惑。

沈佑白低頭輕噬她的頸脖,血管溫燙過細膩的皮膚。

一邊溫柔安撫,一邊粗暴侵佔。

他只是解開了褲子,沒有完全脫下,所以徐品羽的臀一直打在他的皮帶上,她腿根都在發燙。

被託著臀迎合,完全不在她能掌握的頻率和深度,喉嚨像火柴拼命想要擦燃,「……嗯……」

摩擦擠出汩汩膩水,混合肉體擊在金屬物件的聲音,變成讓人昏昏欲醉的糜爛。

幸而在思維還能轉動時,她聽見了一些隱約的腳步聲。

徐品羽一驚,想提醒他,怎麼料到脫口變成零碎的呻吟,「啊……啊啊……有人……」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抱了起來,性器官還接連在一起。

視野旋轉半周。

徐品羽盯著天花板上像蒙著一層什麼東西,看不清楚。

沒拉上的窗簾,將夜的幽光,冷冰冰地印在周圍那些掩藏他們的課桌椅上。

沈佑白放她躺倒在地面,胯下輕動,緩慢地進退抽插,滑蠕的腔道不斷滲著液體。

看見她像難以制伏喉間的潮湧,於是他好心抬手,捂住了她那張讓人想吞下去的嘴。

在他一次次反覆地撞擊,時不時盡根沒入,似乎捅開了什麼,徐品羽全身痙攣一遍。

幸好他手掌壓得密實,才不讓呻吟漏出。

她覺得腔道快要燒乾了,但實際耳畔細微的水聲,和身下的粘稠,都在告訴她,自己正在迎接這場身體的盛宴。

每次被襲擊到敏感的地方,她不住的顫搐,內壁就會猛地收縮。那柔軟的褶皺緊握住性器,傳達給他是窒息般的快感。

於是幅度越來越小,深埋其中的震盪卻越強烈。

沈佑白的手蓋住她的臉頰,但她眼裡的水光忽隱忽現。

長髮散落四周,上身完整的穿著校服,從百褶裙開始凌亂,再往下更是渾濁不堪。

這樣半入夜的冬季裡,啜泣聲騷動他的耳膜。

所有的禁忌,刺激著視覺感官,充斥身體的每個毛孔,引出更快的抽插頻率。

陰穴深處驟然湧出的熱液,如同侵蝕過他的神經,身體裡拴著的獸性幾乎要掙開枷鎖。

它想撕咬她的皮膚,血肉,眼睛,性器官。

他握抓住徐品羽的大腿,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水聲漸重,滑膩的液體從撐到圓潤的邊縫泌出來。

「唔……」她模糊的呻吟,挺起腰身體抽搐幾下,又軟掉。

在沈佑白激烈的動作下,她如此反覆的顫抖,再投降。

歡愉到極致必然挾裹痛苦,而兩者無法拆分,讓徐品羽嗚咽的哭聲,一遍遍沖刷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