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的暴行:強姦與傷害

七名罪犯以數學般的準確性,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實現了他們的狡詐計劃。夏娃號一靠近柯卡瑪酋長峽谷,陸地上的四個人就急忙上船,同另外三名同犯一齊把一級准尉羅德里蓋斯·薩臘維亞和四名船員粗暴地捆綁起來、堵上嘴、連打帶推地送進倉庫,並信口開河地說他們是受方舟兄弟會之命,來此懲罰服務隊的無恥活動。緊接著,七名罪犯(據受害者的證詞,他們露出醉醺醺的樣子,緊張得發抖)衝向勞軍女郎的船艙,去滿足他們的獸慾。就在此時,發生了第一次流血事件。女郎們發覺了他們的罪惡企圖後,立即學習勇敢的胡安·里維拉(別號秋畢託),奮起抵抗。當時秋畢託毫無懼色,不顧自己身材矮小、體格羸弱,撲向海盜後又是頭頂又是腳踢,嚴厲斥責他們的行為。然而不幸他的堂吉訶德式的行動未能持久,因為劫持者把他踢倒在地,往臉上連踢數腳,並很快用左輪槍柄把他打昏。路易莎·卡內帕(別號貝秋佳)也遭到類似命運,她在對付劫持者時像男人一樣表現了英雄氣概,又抓又咬,最後被毒打得失去了知覺。勞軍女郎的抗拒一旦被制服,海盜們立即用左輪槍和卡賓槍逼著她們滿足自己邪惡的淫慾。每個劫持者挑選一名受害者時,也發生了爭執,因為七個人都想佔有那不幸的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最後,眾人考慮到特奧費洛·莫雷最為年長,便把此女郎讓給了他。

槍聲震耳,奪回「夏娃」:美麗女郎慘遭不幸

當七名罪犯在強姦中狂歡之際,瑙達基地派出的舢板在河中行駛了很長一段路程,未尋到夏娃號的蹤跡,正準備返航。此時,紅色晚霞照射在藏於柯卡瑪酋長峽谷中的艦船上,遠遠望去,只見紅綠二色閃閃發光。舢板立即向該處駛去,但一陣彈雨飛來,舢板上的人驚得呆若木雞,一顆子彈射中了下等兵費利西奧·唐奇瓦的左腿和臀部下方。士兵們從驚愕中醒悟過來,立即開槍還擊,於是發生了一場歷時數分鐘的戰鬥。在射擊過程中,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別號巴西女郎)中了致命的一槍,倒了下去(驗屍結果表明,此女郎確為士兵槍彈擊中)。士兵們看到己方處於劣勢,乃決定返回瑙達求援。七名罪犯看到巡邏隊離去,也因出了人命案件而感到驚恐萬分、不知所措。看樣子第一個清醒過來的是特奧費洛·莫雷,他要求同謀者保持冷靜,指出,在巡邏隊到達瑙達之前,不僅有時間逃脫,而且能最終完成計劃。此時有人(此人是誰尚不得知,有人說是特奧費洛·莫雷,有人說是法畢奧·塔帕尤里)建議把巴西女郎代替動物釘在十字架上。七名罪犯當即動手落實這一血腥意圖,把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的屍體擲到岸上,說為了節約時間,不要做十字架,找一棵樹就行了。正當七名罪犯一心一意地幹此罪惡勾當之際,遠方出現了四條舢板。眾犯撒腿就跑,鑽進叢林,其中只有兩名(內波姆塞諾·基爾卡和列南·瑪爾蓋斯·庫裡欽巴)當場被捕。士兵們登上夏娃號,看到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場面:勞軍女郎們半裸著身子,驚恐萬狀、歇斯底里地東跑西奔,其中幾個人的臉上、身上(如貝秋佳)帶有受過虐待的傷痕。在離河不遠的岸上,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美麗的肉體被釘在一棵魯布納樹上。首次戰鬥中,此不幸女郎即被子彈擊中,部位極為致命,即心臟和頭部,當場斃命。人們在其餘受害者的驚叫、號叫聲中把不幸的女郎卸下來,蓋上毯子,運到船上。

一級准尉羅德里蓋斯·薩臘維亞和船員們被鬆綁後,馬上通過電臺向瑙達、列克納和伊基託斯報警,報告了發生的事件,各哨所、基地和營地立即動員起來,對五名逃犯進行大規模的搜捕,五名逃犯在二十四小時內全部落網。其中三名(特奧費洛·莫雷、阿爾迪多羅·索瑪和法畢奧·塔帕尤里)於天黑時在瑙達郊區被捕,他們曾在叢林裡跑了幾公里,在衣衫撕破、全身是血的情況下企圖偷偷進入瑙達郊區。另外二人(凱法斯·桑喬和法伯裡夏諾·皮桑科)於第二天清晨被拿獲,當時他們正乘從瑙達港偷出的舢板沿烏卡雅利河上行。其中,凱法斯·桑喬傷勢較重,一顆子彈掀去了他的一瓣嘴巴。

此次事件的受害者被送至瑙達,路易莎·卡內帕和秋畢託得到了必要的醫療,二人在極端疼痛的情況下表現了頑強的精神。在當地,受害者就其剛剛遭遇的可怕經歷發表了宣告。因涉及法律訴訟的程式,不幸的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的屍體於4日才得以用水上飛機達麗拉號空運回伊基託斯。當時只有以「先生」為稱的潘達雷昂·潘託哈來到瑙達陪伴遺體,並進行初步調查。夏娃號在劫持事件中未受嚴重損傷,故其餘女郎仍由水路乘夏娃號返回伊基託斯。七名被捕者在瑙達多停留了兩日,接受當局的詳細審問,於昨日在森嚴的警戒下乘秘魯空軍的一架水上飛機被解至伊基託斯,現關押在洛萊斯中士大街中心監獄的牢房中。以他們的卑劣行徑,無疑還要被關押相當長的時間。

已故勞軍女郎的一生:極不安分,充滿醜聞

已故勞軍女郎於1936年4月17日生於當時尚屬荒涼的納奈村(當時尚無公路將此休養地與伊基託斯聯接起來),其母為赫爾美內希爾塔·阿列婭諾·羅騷臘太太,其父不詳。當年5月8日在朋恰納教堂接受洗禮,取教名奧爾佳,取母雙姓。據尚能記得此女的該區人士講,其母在納奈做過多種生計,在朋恰納海軍基地當過保姆,在當地酒吧和餐館當過女侍,但因嗜飲曾多次被辭退。據說她一喝醉就託抱著女兒奧爾佳,在眾人嬉笑聲中東倒西歪地在區裡亂逛,這已成為人們經常看到的景象,故人們給她取一綽號:特臘姬託·赫爾墨斯。對奧爾佳來說不無幸運的是,當她八九歲的時候,特臘姬託·赫爾美內希爾塔拋棄了女兒,消失了。七日聖降教牧師以慈悲為本,把奧爾佳收留在其位於薩瑪內斯·奧坎波·依納波街拐角處的孤兒院裡(現只剩教堂)。可憐的女孩在孤兒院中猶如一隻遭詛咒的小動物,在骯髒與無知中成長起來,但也接受過初等教育,學會了認字、寫字和算術。生活雖然貧苦,卻也健康潔淨,這是教堂嚴格的道德戒規教育的結果。一名當年同陸軍有聯絡、因經常在傳教時嘲笑伊基託斯附近各派新教而聞名的天主教徒對本報的一位編輯說:「從該勞軍女郎的服役履歷上可以看出,這些道德戒規並不像人們所描述的那樣牢固。」(這名天主教徒不願透露姓名。)

一位年輕傳教士的悲劇

曾在年輕的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的孤兒院生活期間主持該院工作的聖降教牧師亞伯拉罕·麥克弗森閣下對我們說道:「我記得很清楚,她是一個快活的黑髮姑娘,頭腦敏捷、性格活潑,非常聽從監督和老師的訓誡,我們對她寄予很大的希望。毫無疑問,使她墮落的是她長成少女以後大自然賦予她的那副美麗的外表。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要為她祈禱,並應該從她的遭遇中吸取教訓,使我們的生活更加規範,而不應該陷入悲傷痛苦。這是於事無補、於人無益的。」亞伯拉罕·麥克弗森閣下還隱約提及一件當時在伊基託斯引發議論的事件,即十五歲妙齡少女奧爾佳·阿列婭諾同她的監護人、一位剛從其祖國即美國來到伊基託斯首次做傳教士的、年輕的七日聖降教牧師小理查·傑伊·皮爾斯從該教會的孤兒院中雙雙出逃事件。此事件的結局是悲劇性的。讀者恐怕還記得,受到良心責備的傳教士曾致函本報(當時最權威的報紙),請求公眾輿論原諒。不久,就因在奧爾佳的年少貌美面前沉淪、感到後悔絕望而吊死在聖胡安村的一棵棕櫚樹下。本報曾於1949年9月20日刊登了他那封半英文半西班牙文的來信。

沉湎於放蕩生活

在此早熟的不幸事件之後,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在惡習和放蕩生活中越陷越深。毫無疑問,她那迷人的美貌和可親的性格起了很大作用。就這樣,從那時起,她就經常出入於伊基託斯的夜生活娛樂場所,如茅茅、林莽以及後來消失了的繁茂花園等酒吧。後者後來被當局勒令關閉,因為正如其名稱所暗示的那樣,該酒吧實際上是一個幽會場所,伊基託斯不少女中學生在下午四時至七時之間在該處失掉了貞操。眾所周知,該酒吧的業主洪伯託·西帕(別號莫基託斯)幾乎是個神話般的人物,他被監禁若干月後,又在此行業中發了大財。不幸的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在感情上所走過的道路是漫長的。那幾年,對她的議論紛雜,流言蜚語頗多,因為她確實結交了數不清的保護人和家境富有的男友,其中不少人已有家室,她卻毫不在乎地同這些人出現在公共場合。一項未經證實的謠言說,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曾於1952年被當時的省警察局局長米蓋爾·託列斯·薩拉米諾先生秘密驅逐出伊基託斯,其原因是該局長之子、大學土木工程系學生小米蓋爾·託列斯·薩維德臘熱戀著這位大膽的小奧爾佳。後來,小米蓋爾淹死在基斯托湖渾濁的湖水中,很多人認為是自殺,因為自從其情婦被驅逐,這位年輕人一直悶悶不樂,雖然小米蓋爾的家人曾激烈地否認這個謠言。總之,不安分的奧爾佳就這樣到了巴西城市瑪納奧。關於她在那裡僅有的訊息是,在該市的幾年中,她的行為不僅未曾有所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公開過起放蕩生活來,在公開場所即妓院和幽會旅館中開始操起賣淫這份一本萬利的職業。

重返祖國

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出落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對這種不體面的生活也更加習慣了,於是在兩個月前,她返回了故鄉伊基託斯。富於創造精神的洛雷託人立即給她取了個綽號:巴西女郎。巴西女郎回國後,幾乎立即通過熟悉的勞軍女郎招募人、伯利恆區的波費里奧加入了服務隊,這是一個把娼妓像牲口和日用品一樣運往邊境駐地的機構。但是在此之前,這位無可救藥的奧爾佳曾在另一齣聳人聽聞的醜劇中扮演了主要角色。當時有人發現,她在鮑洛涅希影院放映夜場電影時同一名憲警中尉在最後一排摸摸弄弄地幹那不體面的勾當,為此,憲警中尉被逐出洛雷託。讀者或許還記得,在星期四的露天音樂會上,該軍官的妻子甚至毆打了巴西女郎,雙方在阿瑪斯廣場的草場上互相扭打謾罵。

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靠其誘人的體態很快就成了依達雅河畔那個臭名昭著的機構中的勞軍明星和該機構經理的愛友,直到昨天以前,我們還天真地以為這位經理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潘達雷昂·潘託哈先生,實際上他卻是我國陸軍的一名上尉。此一暴露使許多人瞠目結舌、迷惑不解。已故美人同潘託哈先生,對不起,同現役上尉潘託哈之間的親密關係,對本市任何人來說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這對男女經常在7月28日廣場卿卿我我地散步,或者於黃昏時分在達臘帕卡堤岸摟摟抱抱。沒想到這又引起了一場悲劇!據說潘託哈上尉那受了騙的妻子離開伊基託斯就是由於迷人的巴西女郎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此一令人遺憾的家庭悲劇,是我們的同行——本市傑出的電臺評論員透露出來的。

悲劇性的結局

現在我們再來看看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的結局吧。她正當風華正茂之際,卻於1959年的第二天的下午在瑙達郊區的柯卡瑪酋長峽谷中過早地慘遭不幸。那些無情的子彈,也許是像男人那樣受到她的誘惑而向她飛去的。後來,七名墮落分子或狂熱分子又把她釘在樹上。生活方式殯儀館在依達雅河畔那個臭名昭著的機構中設立了第一流的祭奠堂,許多去那裡為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守靈的人在靠近棺材時還能透過透明玻璃欣賞那在蠟燭照耀下熠熠閃光、完美無缺的黑髮美人巴西女郎!

《東方日報》專稿致好人的信——關於壞人

下面我們把本報編輯部昨天晚上收到的方舟兄弟會的先知和最高領袖弗朗西斯科兄弟親筆信的文本作為專稿予以發表。四個國家的警方認為弗朗西斯科兄弟是躲在十字架事件後面進行操縱的首腦,正在對他進行搜尋。一段時間以來,這種事件正在使我們親愛的亞馬孫地區血流成河。《東方日報》有資格保證這封震撼人心的信件是真實的。

我要以上帝、聖靈及死於十字架上的聖子的名義,向秘魯及全世界的公眾輿論說幾句話,在對好人寄予希望的、天意的允許和啟示下,對壞人的下述惡毒的、汙衊性的、缺乏根據的指責加以駁斥和否認,這種指責企圖把方舟的兄弟姐妹同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小姐在瑙達附近的柯卡瑪酋長峽谷的被奸、死亡及其後的被釘事件聯絡起來。我在這偏遠的藏身之所,身負上帝以其慷慨的無限智慧恩賜給我的十字架,躲開了那些不信神者的髒手。它們現在不可能、將來也永遠不可能抓住我,使我遠離善心的、聖徒般的教眾和那些因對上帝的愛和對壞人的恨而聖潔地互相聯結在一起的兄弟姐妹。我在這裡高舉雙手並激烈地左右搖動。我憤慨,我高呼:不,所謂方舟兄弟姐妹同壞人犯下的罪行有著某種關係的說法是偽造的!他們把罪行推在我們身上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罪過,是為了給我們的釘子和十字架抹黑。我們方舟兄弟會的宗旨是行善,並在上帝、聖靈和死於十字架上的聖子所決定的世界行將消亡的時刻升入天堂。正如《聖經》這部好書預言的那樣,這個充滿壞事的、不信上帝的世界定將在水火中毀滅。我聽到一種並非來自這個世界的聲音,它正是這樣告訴我的。殺害阿列婭諾小姐的被告人中,沒有一個人曾經屬於我們好人組成的兄弟會,也沒有一個人參加過方舟兄弟會在他們居住之瑙達、巴加珊或列克納舉行的集會,這是當地方舟兄弟會中的善心使徒向我證明的。從來沒有人看到過這些被告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參加過為讚美上帝、聖靈和死於十字架上的聖子,為乞求他們寬恕自己的罪孽以便當世界末日來臨時靈魂即已洗滌乾淨而舉行的集會。我們的兄弟姐妹們不殺生、不姦淫、不搶劫、不偷盜,正如上天通過我的口對他們教導的那樣:他們憎恨壞人的暴力。我們從未有過與善相違的行動。那些迫害我們、強迫我們東藏西躲、使我們在茂密的叢林中過著野獸般生活的人指責我們宣揚犯罪,這完全是謠言!不過我們還是原諒他們吧,因為他們不過是上蒼手中極為順從的普通奴隸,被上蒼用來作為十字架,為我們贏來了不朽的永恆榮光。至於可憐的奧爾佳·阿列婭諾,她雖然已聽不到我們的話語,但我們已經把她納入我們的祈禱之中了。同正在看著我們、聽著我們、向我們講話、保護我們並與上帝、聖靈和死於十字架上的聖子共享天安的殉教烈士和聖徒一樣,她將永遠使我們懷念。

弗朗西斯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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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於安葬儀式進行過程中,在伊基託斯中心公墓,果然有人散發了奧爾佳·阿列婭諾·羅騷臘的畫像,這些畫像同方舟兄弟會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其他人如著名的莫羅納湖殉教童子和聖依格娜霞的畫像非常相似。

對洛雷託省報人的迫害

(《東方日報》1959年1月6日社論)

本報昨日發表了專稿《致好人的信——關於壞人》。這封信是方舟兄弟會的最高領袖和精神導師弗朗西斯科兄弟從其於森林中一秘密藏身之地寄給我們的。為此事,本報社長、具有國際聲望的著名記者華金·安多亞受到了洛雷託省警察當局的迫害,那份因自由辦報而受到迫害的黑名單上又增加了一人。本報社長於昨日早晨被第五警區(洛雷託省)司令、憲警上校胡安·阿美薩加·里奧弗里奧和秘魯偵緝警察、洛雷託省最高督察費德里哥·瓊皮達斯·費爾南德斯召去。上述警方人士要求本報社長透露《東方日報》以何種方式取得了弗朗西斯科兄弟的信件,因為此人作為亞馬孫十字架案件的主謀正在被搜捕。本報社長彬彬有禮卻堅定不移地回答:一名記者的新聞來源是職業秘密,如同神父聽取的懺悔,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上述兩位警官乃破口大罵,對華金·安多亞先生極為粗暴無禮,如果拒不回答問題,他們甚至以刑罰相威脅(「我們要踢死你!」這就是他們的原話)。由於本報社長正氣凜然地拒絕違反職業道德,乃被監禁在警察局的牢房中達八小時之久,直到下午七時才因省警察局局長親自關照始獲釋放。《東方日報》全體編輯人員團結一致,為保衛辦報自由、職業秘密和新聞道德,特對洛雷託省傑出的知識分子和記者所遭受的暴行提出抗議,並宣佈,本報已向秘魯全國記者聯合會和秘魯全國記者協會兩個我國最高同業組織發出了電報,對此事進行揭發。

柯卡瑪峽谷的殺人犯將不移送軍事法庭

(《東方日報》伊基託斯1月6日訊)接近第五軍區(亞馬孫地區)總司令部的訊息靈通人士今天早晨闢謠了在伊基託斯流傳的如下說法:瑙達的七名劫持者將移交陸軍司法機構,通過簡單起訴,由軍事法庭作出判決。該人士稱,軍方從未要求擔負審訊和判決此七名罪犯的任務,因此這七名罪犯仍由非軍方的一般司法機構進行審理。

看來,此破產謠言系來自(軍需)上尉潘達雷昂·潘託哈向陸軍最高法院提出的一項要求,該上尉(其軍銜在本市已盡人皆知)以夏娃號及其全體船員屬於海軍,加之支隊是他本人主持的臭名昭著的服務隊這一軍事化組織的一部分為理由,要求軍隊司法機構對瑙達劫持事件的負責人加以起訴和懲處。軍方指出,夏娃號運輸艦被劫持時並非在執行軍事任務,而是在執行完完全全的民間任務;所謂服務隊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是也不可能是軍事化機構,而是民間商業企業,僅僅同陸軍有過某種偶然的、在允許範圍內的來往,但絕非資助性的正式來往;潘託哈上尉的要求實為「異想天開」(這是訊息人士使用的詞彙)。為此,此訊息靈通人士說,可能是根據陸軍總參謀部的意見,目前正在對上述服務隊進行一次秘密調查,以期搞清其來龍去脈、組成人員、活動和收益情況。如確係非法,則應對有關人員追究責任,加以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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