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之中剩下的二人對視一眼,一人選擇在靈堂之中默默的燒著紙錢和彩紙做成的衣褲等物品,另一人則是在一旁打坐,以度過這漫漫長夜。
明暗不定的搖擺火光將二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一切好似都恢復到了初時的模樣。
肖晨在草叢中一動不動,將所有事情從頭看到尾,中的閉氣篇神異非凡,即便天人高手也未曾有絲毫髮展。
失去了氣息,掩蓋了體溫,肖晨在天人合一高手的感知中,就是一段枯木,一塊頑石,除非親眼所見,不然任誰也想象不到居然有如此功法。
沒有狗血劇中聽到驚駭言論之時的慌亂,更沒有踩到一截枯枝暴露行藏,經歷許多後的肖晨更加沉穩和內斂。
最初入莊時特意劫持了一名在床榻上安睡的下人,待問清自己所想知道的事情後,肖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疑竇叢生。
耶律閒明顯是一位出色的野心家,怎會輕易的自縊,而柴妙凌又怎會未等下葬就無緣無故的離開。
點了此人穴道,肖晨靜靜的潛伏進了內宅,從頭到尾將對方的陰謀看在了眼中。
柴妙凌明顯被騙,此刻去了哪裡?他們的好盟友是誰?計劃又是什麼?奔赴戰場予以何為?
隱約中,肖晨想起了橫斷山脈一行時看到的那些刻字,前朝餘孽!怕是更大的動亂即將到來!
天色漸亮,本不欲被人發覺的肖晨此時卻再無法輕易退走,以此時的功力而言,即便輕功絕頂,想要不被兩個金丹後期的高手發覺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肖晨突然間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想到就做,肖晨慢慢執行著體內的真元,疏通著蹲伏一晚有些僵硬的身軀。
氣血漸盛,肖晨宛如一隻潛伏的獵豹,靜靜等待著機會的到來。
「老爺!大事不好啊!」
天色漸明,一灰衣僕人匆匆進門,正在打坐的張通眉頭一皺,心中對這大呼小叫的奴僕惱怒不已。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奴僕戰戰兢兢停下,見張通面色不善卻是牙齒打顫,趕緊跪伏在地。
「老,老爺,多福失蹤了……」
「大驚小怪!」
聞言,張通更是不滿,如今大事當前,一個小小僕役算得了什麼,心下惱怒險些一掌拍死這僕役。
「通老不必動怒,這個關頭,還是謹慎些好,就由奴家前去查探一番吧。」
安靜嫻聲音軟糯,面上帶著猶如聖女一般的光輝,原本戰慄不安的僕役頓時目光痴滯。
張通揮了揮手,轉身回了靈堂,要不是深知這女人表裡不一心如蛇蠍,恐怕就連他也要上當。
肖晨心中古井不波,看著安靜嫻和僕役離開,心下暗道功夫不負有心人。
看著張通再度盤膝坐下,肖晨躡手躡腳的從花叢後閃出,將一身輕功發揮到了極致,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三丈以外,肖晨有把握根本不被其發現,適時而出,強壓著有些緊張的情緒,一步步接近。
眼中精光一閃,肖晨身形暴起,比之離弦之箭還要快速,雙手使出新近練成的頂級指法,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直奔其背後周身大穴。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