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周圍搖頭晃腦,眼神迷醉,顯然依舊沉浸在那美好意境之中的眾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隨即便又和眾人一般模樣。
暗中運轉真氣,卻發現真氣比往常不知遲緩了多少倍!這琴曲居然詭異若斯直接在無形間影響了眾人。
一曲終了,琴音嫋嫋,一舞跳罷,身姿飄搖。
「啪啪啪!」
高坐之上的張通率先鼓起掌來,周圍之人這時才意識到曲終舞罷,紛紛鼓掌,一時間掌聲雷動,一群護花使者雖然心中不忿,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琴曲非凡。
「閒律的這首越發讓人不可自拔了,哈哈哈,當年的‘琴公子’即便久不撥絃,技藝依舊讓人歎服。」
張通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之言,臉上滿是欣賞,甚至,甚至還帶著絲絲的討好。
耶閒律聞言拱了拱手,一陣謙讓,連道過譽,腰板卻是挺的筆直。
而此時肖晨則在不斷尋思著剛才自動運轉的原因。
要說一首琴曲,能夠影響人的心神,顯然已是不太正常,剛才這耶閒律定然加了些其它的東西。
若不是危險時刻,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每一次運轉,當是有危急生命亦或者神智受制之時。
難道?
肖晨臉色凝重,左右看了看若無其事的諸人,心中越發疑惑,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小心無大錯,此時肖晨已然悄悄離桌,在眾人餘光看不到的邊角隱沒了身形,運用中的閉氣篇,不留一點聲息,有如死物,只有那帶著丁點神光的雙眼依舊注視著場中。
「彭靖!蠅營狗苟汝可斬否?」
耶閒律猛的沒頭沒腦來了一句,彭靖愣了一下,隨即雙手微顫,躬身應道,「可。」
「斬了吧!」
「是!」
彭靖應了一聲,身形直接化作了幻影,每一次出現都會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連莊中僕役都不曾放過。
而這些高手一個個卻根本來不及反應,似乎連體內的真元都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還不如一個普通人來的有力。
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地上如今已是躺了一地的屍體,有人驚慌失措,有人大聲呼喊。
肖晨此時暗自後悔剛才沒有如那孫道印一般早早離開,要不也不用這樣的煎熬和危險。
入口處,剛進城時跟隨在安靜嫻身旁的老者大步走來,所有想要逃跑之人還未走出三步就已經毫無預兆的噗通一聲倒地。
在座沒有一人身份普通,王侯將相,幫派大佬,門派弟子比比皆是,此時卻全部成了待宰的羔羊,只有引頸就戮的份。
「草叢中的兄臺,還不準備現身嗎?」
坐在酒席之前,耶閒律不疾不徐的押了口茶後嘆了口氣,緊接著說道,「還讓我用八抬大轎接你不成?」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