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心中一驚,閉氣篇博大精深,一經運轉,除非親眼所見,不然光憑感知,就算是天人境界的高手也感覺不到,為何……?
「我應該稱你為耶律閒才對吧,‘琴公子’!」
一小胖子從肖晨身邊僅有一丈遠的草叢鑽了出來,肉乎乎的臉上帶著一種成竹在胸的瞭然神情。
身高雖不及肖晨可也相差不遠,只是這身材怕是兩個肖晨也無法與之相比,一張胖臉將眼睛擠成了一條線,讓人不覺奸詐,反而只覺得人畜無害。
「哦?你是如何猜出的?」耶閒律帶著幾分欣賞的目光瞧著這法,可依舊好奇對方究竟如何識破了自己身份。
小胖子眯成一條縫的眼睛提溜一轉,瞥了眼不遠處負手而立的天人境界老者,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天下是沒有‘耶’姓之人的,倒是八百年前,有一國,名為遼國,皇族姓氏為耶律,而兄臺的名字如此怪異,多想一下不難猜到。」
「耶律閒,不得不說這是個好名字,兄臺一身久居上位的氣勢,能讓通老俯首帖耳……哎……前朝將起,大亂將至啊……怪不得師尊叫我出世,師父啊,你有這麼討厭徒兒麼?不就是偷喝了你幾罈子酒麼?」
顛三倒四的說了幾句,這小胖子賊眼一瞄不為所動的耶律閒,頹然的嘆了口氣,本想趁其心中震驚之時脫逃,不想這幾人全都不為所動。
「好吧。說了這麼多,想活也活不成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身子一挺,小胖子直接躺倒在地。口中還訥訥自語道,「虧是剛才吃的夠飽,不然就成餓死鬼了,哎,為什麼剛才不多喝幾杯酒,胖爺我最怕疼了,喝多了安生的去,別人下手也不知道疼了……」
「那個,高手兄。下手快點兒,拜託你了……」
絮絮叨叨的話讓花壇裡蹲著的肖晨都有些無語,坐在高位之上的耶律閒嘴角也不由扯起一絲笑容。
「小胖子,你的師尊是誰。」
幾句神神叨叨的話引起了耶律閒的注意,對其口中的師尊卻是分外好奇。
有些事情,註定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這胖子口中的前朝將起,大亂將至其實早就已經將眾人震了三震,只不過這些人早已練到了喜怒不形於色的地步。
「聽好了。我可不叫小胖子,本大俠名叫孔翰海,我家老頭名叫諸葛鴻,你要不認識的話。另一個名字肯定如雷貫耳……」
「盜天機!」
完,耶律閒已經張口道出了其名字。
一躍從地上坐起,小胖子一陣擠眉弄眼。全然不復剛才失魂落魄額的模樣,臉上的表情要多生動就有多生動。「你也聽過我師尊的大名吧,我告訴你。我可是師尊的心頭肉,還是快快放我離開吧,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發誓絕不對外洩露半句。」
「放你離開倒是可以,但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
摩挲著光潔的下巴,耶律閒直視著的放過,肖晨卻從其眼神中看到一種危險的寒光。
「好,你問吧。」孔瀚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恍然未覺的說著。
「可有批言。」
「兇星遍佈,災星橫空,禍星連珠,福星隱沒。」
孔瀚海剛剛說完,口中直接噴出了一口血,隨即大口大口的喘息,額頭之上更是冷汗密佈。
「這恐怕只是上闋吧。」
耶律閒揣摩著字面之意,看都沒看孔瀚海一眼。
盜天機者五弊三缺,與常人不同,這種人話從口出,必遭天譴,吐血也僅僅是一點小小反應而已,更有甚者瞬間老去。
「你……是否真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