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若水,叮咚似泉,一聲留步讓街上行人紛紛駐足,只聽這動聽的不似人間之聲,就已經讓所有人浮想聯翩。
一輛馬車款款而來,馬車之上,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挑起了門簾,看不見面容,只能隱約間瞥見一段曼妙身姿。
趕車老者看起來已有古稀之年,但那微不可聞的呼吸和眼中偶爾露出的神光,讓肖晨心中的警戒徒然拉到了最高點。
高手!這老者絕對是超越了金丹期的高手!
馬車兩側,騎著高頭大馬的俊郎青年就有八人,人人攜帶兵器,典型的護花使者。
瑪的!剛才不是叫我吧!
左右扭頭看了看,四周之人盡皆停下了腳步,肖晨撓撓後腦勺,一個閃身已經躲進了人群,三拐兩拐已經淹沒在人潮。
「公子」
喊聲遙遙傳來,肖晨頭也不回的低頭猛鑽,蛇行狸翻之術用的比逃命時更快。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比神兵秘籍還要搶手的多,有漂亮女人的地方就有數不清的爭風吃醋,明爭暗鬥。
看剛才那八人的眼神就知道,僅僅是一句話,眼神就像要將肖晨千刀萬剮。
肖晨可不想和一群沒有腦子的蠢貨玩兒看得見吃不著的遊戲,那駕車的老者就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忙活半天,勞心傷神,得不償失。
坐在馬車上的老者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真是有意思的年輕人,別人想與一句話都沒機會,這人卻如避虎狼。
老者斷定這青年並不是懼怕了身邊八位所謂的‘護花使者’,因為那一轉身時的不屑,不論如何也掩飾不住,況且,這種輕功怕是身旁的八位,不被耍的團團轉就已經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好險,好險!媽的,哥果然有一張帥氣逼人的臉,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肖晨摸了摸臉上與真實觸感無異的人皮面具,嘴上說著不要麵皮自吹自擂,悄然來到了張通府宅之外。
七進的宅院,本已經算是龐然大物,不過這陸陸續續到來的江湖人士多如過江之鯽,要是全部進去,怕就是十個張府也放之不下。
看守大門的,是張府的老管家,威望本就不低,身旁更是站立著兩位金丹期的弟子。
想要進去,要麼是‘四絕老人’張通的親近弟子,持名帖拜訪,要麼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不然只能在門外候著。
明日便是張通大壽,看熱鬧的江湖人士自然不少,愣是將張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紫霄宮當代首席,孫首席到」
長長的一聲吆喝,這些江湖散人紛紛讓出一條道路。
肖晨在人群中一愣,所謂的冤家路窄,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這裡距離那紫霄宮千里之遙,為了拜壽來此,這孫道印腦袋讓門夾了不成?
「靜嫻仙子到!」
比剛才孫道印出場還要轟動,僅僅一句話的功夫,肖晨就感覺到身邊之人的亢奮之態,牟足了勁兒往前擠,恍若發情的公牛。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