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群牲口!不就是看個女人麼?至於這麼激動麼?
肖晨內心鄙視,腳下卻哧溜一聲向前滑去,說不想看看這第一美人是假話,看一眼又不會死。
此時的安靜嫻已經從馬車中出來,走在青石路面之上,一身素菜綴花裙,好似百花仙子,腳下淡青色繡花鞋,盈盈一握的小腳讓眾人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
修長透白如天鵝絨般的脖頸,臉頰……靠!
肖晨暗罵一聲,這安靜嫻臉上的白色面紗將臉堵的那叫一個嚴實,遺憾的癟了癟嘴,「堵個毛線吶,真當哥哥沒見過美女。」
身影一轉已經再次潛進了人海,不知所蹤。
跟隨在安靜嫻身邊的老者若有所覺的看了眼肖晨離去的方向,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
「經年不見,張老前輩卻是風采依舊,精神愈見抖擻了。」
「閒律謬讚了,老夫如今已是百歲之齡,如何能與那風采二字再扯上聯絡,切莫再折煞老夫了。」
一錦衣公子坐在客首,全不在意周圍之人的眼光,自與‘四絕老人’張通聊的火熱。
所有前來道賀之人,只有此人攜帶僕役進入了正廳,而這僕役,正是彭靖。
若是肖晨在此定會覺得這青年分外眼熟。
此人正是肖晨初出江湖之時在錦林賊那裡救出來青年之一,當日曾言家中老母尚在。老母百年之後定當結草銜環以報大恩,卻不知如今為何跟在了這青年身後。
「閒律,你我怕是有三年未曾見過了吧?」
張通一副感慨的模樣。好似在追憶著曾經的歲月,言語雖是疑問,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前輩好記性,卻是有三年未曾見過了。」
「哈哈,你還是如此的客氣,縱使相熟之人,也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笑了笑。張通搖了搖頭,盯著這青年的手看了半晌,深感惋惜的嘆了口氣。「今日見你模樣,怕是早已經不再練琴了吧。」
「相別以後,確實未曾再練過了。」
青年低頭撐開手掌,看著那掌心密佈的繭子。帶著幾分無奈。
兩人似有說不完的話。將一旁的賓客全都晾在了一邊。
一直跟隨在通老身前的人自不會說什麼,那些雖然不論在江湖還是朝堂地位不低的人,礙於通老身份和威望也是沒有多言。
這青年乃是三年前就已經消聲匿跡的‘琴公子’耶閒律,曾隨通老習琴,以琴化武,一人獨戰一中型門派數千人,雖未傷其性命,但門派眾人在其一首琴曲之下。盡皆受傷吐血,甘心認錯。低頭道歉,風頭一時無兩,大有青出於藍之勢。
「紫霄宮當代首席,孫道印到」
一聲唱喏,孫道印進得門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向四周拱了拱手就直奔主位之上的張通而去。
「通老萬安,家師如今身有要事不能前來,特派晚輩登門為通老祝壽,還望通老海涵。」
躬身行了一禮,孫道印言語陳懇,雖有些不擅長這種恭維之詞,但拳拳之心卻越發明顯。
「怎敢勞掌門大駕,道印能來,老夫已經甚是高興了,哈哈。」張通話說的漂亮,但此時反而沒了剛才對耶閒律的親近,更無起身相扶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