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群燕辭歸鵠南翔!」怒吼一聲,孫道印強行反擊想要扭轉局勢,火紅的劍罡化作群燕,鵠鳥為首向著肖晨瘋狂反撲。
「哈哈哈哈!」肖晨口中發出暢快的笑聲,身形卻是一閃即沒,消失在孫道印的眼中。
兵詐!
人用八分我用三,兵以詐立,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虛實之間的變換肖晨早就已經爐火純青隨心而動,在反擊發起前的一剎那就已經被肖晨所發現。
一式虛招,整個人已經到了孫道印身後,這一刀如果砍中,怕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其性命。
當!
何潤北舉劍在手,穩穩架住了肖晨的大刀,無情刀發出一聲輕鳴,似是不滿勢在必得的一刀被人所阻。
「嘿,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嗎?」肖晨冷笑一聲,言語中全是不屑,「九大派到了你們手中,還真是悲哀。」
「是嗎?」何潤北不置可否,神色中滿是不以為意。
話音剛落,孫道印後背的衣衫就撕拉一聲裂開,本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孫道印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全身瞬間冷汗淋漓。
「還真是狼狽啊,哈哈!九大派盡是酒囊飯袋,哈哈哈!」肖晨狂態畢露,說到底,還是此行太過壓抑,數次的死裡逃生,讓其心中積壓的暴戾情緒急需發洩。
不論是被項霄寂脅迫至此,還是在甬道中的相互算計,亦或者見到火麒麟時的驚恐情緒,肖晨苦苦壓抑著心中的不憤,最後坍塌更是命懸一線。
「不覺得自己太過狂妄了嗎?」何潤北面無表情,雖對這種小人得志之人沒有好感,卻也沒有動怒。
年少輕狂,誰不輕狂!
但既然話裡面已經辱及師門,不做點什麼卻是說不過去。
「何師兄!殺了他!殺了他!」四周圍著的九大派弟子喧譁著滿目怒火,大聲呵斥著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不要再跟著我,不然我保證你們會後悔!」無視了周圍之人,冷冽的眼神直視著何潤北,即便是肖晨再過孤陋寡聞,也聽說過‘一字電劍’何潤北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九大派能夠被如此多人稱為‘何師兄’的,除了這一位,別無他人。
何潤北沒有說話,直接用實際行動回答了肖晨的話,架著肖晨大刀的長劍一抽,簡簡單單的一記直刺向著肖晨眉心電射而來,凜然劍罡豁然伸長三尺,凝練到極致的劍意沖天而起。
一縷斷髮從耳畔滑落,耳隙更是被劍罡劃破,一滴鮮血尚在半空中停留,肖晨已經身影急轉退出三丈開外。
無法形容這一劍有多快,即便是心中早有準備,肖晨依舊受了傷。
簡單到沒有任何花哨,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最簡,最精,最快,這就是何潤北的劍!
只為殺人,沒有防守,招式之間不留一絲的餘地,只為殺人而出手。
這樣的招式本不應出現在這種大派弟子的手中,精簡到極限的招式,快到極限的招式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夜以繼日的苦練,非大毅力者斷不可能功成。
在擁有最好最頂尖資源條件的情況下,依然能夠去練習如此枯燥的劍法,可見這何潤北定不是一個簡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