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是夠快!可是,你能刺到我嗎?哈哈哈!」仰天長嘯,肖晨身形一陣閃爍,《花間遊》身法頓時被用了出來。
身形飄逸,雖然體型魁梧,可依舊帶著一種卓爾不群,遊戲花叢的高雅氣質。
手中長刀化成了生命之花的花剪,肆意收割著那盛開的花朵,無情刀,刀無情,出刀不惜命,收刀道有情。
刀鋒出鞘,面對著的就是敵人,沒有留手,圍在一起的九大派弟子反而成了肖晨最好的掩護,讓何潤北無處下手。
「恐懼吧!戰慄吧!渣滓們!」
身形詭異一扭躲開了何潤北的劍罡,腳尖幾次輕點就再次遊走在了這群弟子之中。
狂!不論是刀法還是話語,此時的肖晨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狂!
瘋狂!癲狂!狂妄!狂傲!
寇仲的《井中八法》嚴謹而霸道,肖晨的《井中八法》卻狂態畢露,一招一式皆有莫大聲威,氣勢奪人心魄,生死之間融會貫通的刀法,總會帶著那種孤注一擲的癲狂。
速戰!
疾則存,不疾則亡,一刀而出,同樣的不帶絲毫花哨,以速,以力,以敵人為之不能反應的速度。
柿子要撿軟的捏,這一點肖晨比任何人都清楚,幾個不朽金丹初期的高手甚至只是一個恍惚,就再也沒了生息。
無情刀本就是神兵利器,削鐵如泥,砍在身體之上,和砍在豆腐之上沒甚區別。
「退開!」何潤北一聲大喝,周遭弟子才慌忙退開身形,四散而立,身體卻隨時保持著逃跑的姿勢。
曾幾何時高高在上的九大派弟子,現如今居然如此狼狽,雖然他們都是新一代弟子,功力比之老一輩不知差了多少,但也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嘿,何潤北是吧,不要再跟著我,不然我真的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低垂著腦袋,身上滿是他人的鮮血,就連已經齊肩的短髮,都被噴灑的鮮血淋的有些溼漉漉。
左手將頭髮隨意收束在腦後,肖晨臉上帶著幾分獰笑,緩緩抬起頭。
「打得過我,才有資格對我提條件。」冷冷的應了一聲,看周圍弟子已經騰出足夠的空間,何潤北終於能夠全力發揮。
一點寒芒乍亮,僅僅只是站在原地,那劍罡居然透出長劍,有如一道流光劃過肖晨身側。
「很好!」
赤果果的宣戰,讓已經熱血沸騰的肖晨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長刀一橫,卻是對這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戰意昂然。
「如果你能突破練液成罡進入不朽金丹期,不,甚至進入練液成罡後期,或許有機會接下我的劍,此時,很遺憾要滅殺一個天才。」
「哼,廢話還真多!」
冷哼了一聲,不屑於繼續這無謂的耍嘴皮,肖晨無情刀橫削而出,有如彎月的刀光直逼何潤北腰身。
「年輕一輩,刀法,你當排第一。」
站在原地好似沒有絲毫動作,肖晨甚至沒有看清楚何潤北如何出劍,刀罡卻自其身前斷為兩截,恰好從其身旁劃過。
只有那微微抬起了一些的手臂和迥然不同於剛才的握劍方式證明那肉眼不可見的一劍。
沒有華麗的劍罡,沒有外露的劍氣,但肖晨能感到那長劍上傳來的陣陣危險氣息。
那樣的握劍方法,讓其想起了一個人多情劍客無情劍中的第二主角,飛劍客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