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敞開的上身汗流浹背,剛剛齊肩的短髮隨意披散,肖晨不知疲倦的盡情揮舞汗水,努力將一招一式全都融入身體的本能。
很多時候,想要達到武者的極限遠不是坐在下練練內功就可以做到的。
周圍遠遠的有幾個少女在不停的觀望,時而還有些人在竊竊私語,眼中帶著化不開的春情。
肖晨拒絕了所有人的好意,沒有勾搭任何一個姑娘,要是平常,他就算沒有那個心思,但多少也會與這些姑娘調侃幾句,可是在這裡,真就一點兒想法都生不出來。
感覺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越來越近,肖晨停下了劈砍的長刀,回身望去,只見範玥怡俏生生的立在背後。
收刀而立,肖晨用毛巾胡亂抹了把臉,將快要燃盡的香燭換上新的,才看著範玥怡說道:「範姑娘有禮了,不知姑娘何故如此看著在下?」
範玥怡身後依舊跟著幾位金丹期的女人,一個個黑著臉,顯然是對範玥怡再度來到這裡心懷不滿,畢竟本身身為不朽金丹期的高手,被派來監視一個人已經夠鬱悶了,這個人還不安生,一直要跑來跑去,人連修煉的時間都沒有了。
搖了搖頭,範玥怡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和猶豫,良久之後,才開口道:「只是想問下嶽公子,可識得肖晨……」
「額,百毒公子肖晨嘛,倒是不認識,不過也聽過此人大名,範姑娘有事還請直言,如果嶽某幫的上忙,定然不負姑娘所託。」肖晨愣了一下,儘量放緩了自己的語氣,不露絲毫破綻。
「我想拜託……」
「範玥怡,注意你的身份,別忘了掌門的吩咐!」
範玥怡正準備將自己所求說出就被身後之人打斷,臉上露出幾分苦澀,低著頭淚珠像斷了線一般,抽噎著開口道:「請幫我帶句話,就說,讓他忘了我吧……拜託了……」
剛才出聲之人還待再次喝罵,身邊的人卻悄悄拉了下她的衣袖,輕輕搖了搖頭。
雖然這次回來後,範玥怡的身份沒有宣揚開來,不過畢竟曾經是掌門二弟子,能夠被安然無恙的帶回來,足見其在掌門心中的位置。
肖晨望著身後的那個金丹期武者,眼底深處出現一絲狠色,面上卻並無不妥,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其面孔印在腦海,欺負老子的女人,活的不耐煩了!
「小子看什麼看,信不信將你眼珠挖出來!」感覺到肖晨的注視,心情十分不爽的女人自然將怒火散發在了肖晨身上。
扭頭強忍著將這隻瘋狗砍死當場的衝動,肖晨注視著範玥怡的眼睛,那點點的淚痕直讓其心中疼痛不已,隨即裝模作樣的堅定說道,「定不負範姑娘所託。」
擦了擦汗,肖晨再度開口說道:「範姑娘,來的時候商門的朋友拜託我一件事,說將一首曲子彈給白雲山的一名弟子聽,可是他們卻不肯吐露是哪個弟子,只說那個人聽到後一定會哭,嶽某來了也足有半個多月了的,卻始終找不到一張七絃琴,還請範姑娘幫在下這個忙。」
七絃琴!
範玥怡聞聲愣了一下,猶帶淚痕的臉龐出現一絲期盼,七絃琴並不是誰都能彈的。
大多數人只是彈五絃琴,宮、商、角、徽、羽五音,七絃琴因為多了少宮、少商兩音難度增加了不少,大多樂譜又用不到,所以極少有人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