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的地盤本來距離白雲山也就千餘里的距離,如今眾人又不想招惹麻煩,自然是有多快有多快。
第四天的時候商門就已經進入了白雲山的勢力範圍,肖晨心中越發的想念起範玥怡,火急火燎的和眾人告辭,獨自一人向白雲山趕去。
「項小雞,你確定他就是那個百毒公子肖晨麼?」張瀾疑惑的出聲詢問。
「絕對是他,這幾天雖然他一點兒破綻都沒有露,可無形中提供的資訊不少,我可以肯定。」項霄寂難得的端正了神色。
「他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說他剛剛從白雲山逃出來,還被廢了武功麼?」
「估計是為了那個叫範玥怡的女子,嘿,別管他了,有他的地方都是麻煩,我們也快些回去吧。」
張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催促眾人加快了前進的腳步,這肖晨雖然是個小人物,可是走到哪裡都是個麻煩,而且好幾次必死之局還能活下來,也是個奇人。
……
肖晨快馬加鞭向著白雲山趕去,一路上將面部又有了些微的調整,和原本的模樣越差越遠,面上的線條越發剛硬。
至於身材,比初時也更加魁梧了一些,不論是誰瞧見都不會和原本的身份混為一談。
不足一天,肖晨就來到了白雲山底,守山弟子遠遠就看到一人快馬奔來,慌忙持劍防備。
「來者止步,請報明來意,否則刀劍伺候!」
白雲山是沒有男弟子的,僕從倒是有幾個,不過也是娘娘腔的厲害,這個女弟子一聲嬌喝,非但不讓人覺得有威脅,反而有一種犯罪慾望。
不過肖晨還是停住了馬匹,遠遠的抱拳一禮,揚聲說道:「在下嶽山,舍妹嶽珊珊乃是貴派弟子,此次下山特來探望,勞駕二位代為通報一聲。」
兩位守山弟子對視一眼,表情是說不出的怪異,肖晨見兩人不說話,再度揚聲道:「二位放心,我只是來探望一下舍妹而已,並無歹意,與舍妹說上幾句話就會離去。」
肖晨裝的似模似樣,好像真是來探望妹妹的。
這嶽珊珊說來也是真有其人,不過半年多以前卻是突然練功走火入魔,暴斃身亡。
嶽珊珊與範玥怡私交甚篤,這些當然也都是從範玥怡口中聽來的訊息。
其確實有一個哥哥叫嶽山,只不過從小就背井離鄉,也不知是否尚在人世。
守山弟子面上有些為難,猶豫了良久方才說道:「這位公子,非是我們不願通傳稟報,只是,只是嶽珊珊已經突發隱疾離世。」
肖晨聞言臉上驚駭欲絕,更是悲痛莫名,口中不停的訥訥道:「不可能,不可能,舍妹自小身體好的很,怎麼可能會,怎麼可能會……」
「嶽公子還請節哀……」守山弟子面上浮現幾絲不忍,安慰了肖晨一句,卻也不知如何開口。
掌門這一年嚴令弟子努力修習,丹藥輔助也是多不甚數,已經有好幾位姐妹心急求成練功走火入魔而死,她們心有感觸,卻也不能將罪責推在掌門身上。
肖晨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樣子,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雖然褻瀆已經去世之人不好,可為了混進白雲山,此刻他哪顧及得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