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看之下,肖晨卻直接愣住了,大廳中幾乎沒有認識的人,主位上的是一群不認識的老者,次席往下看了半天,肖晨才看到幾個陸家被滅後投靠的長老。
宴會邊上的一個僕役從肖晨進門開始就已經注意到了,那驚恐的眼神和打著顫的雙腿直接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肖晨!是肖晨!肖晨回來了!」
歇斯底里的大吼聲讓整個熱鬧的廣場霎時為之一靜,幾乎落針可聞。
在那些投靠了顧家的僕人心中,最害怕的莫過於肖晨的迴歸,深受大恩卻背叛,不論是誰都知道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蠱毒陸家滿門全滅的事情還尤在眼前,那兇戾的惡名身為珍瓏藥莊的僕役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大河派全滅的事實也是駭人聽聞,那可是一千多條人命,眼都不眨盡數屠滅,這僕役越想越是害怕,這一聲大吼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撲通一聲坐倒在地,地上流出一灘黃色的腥臭液體。
即便是肖晨的反應再遲鈍,此時也已經意識到了不妥,這份基業怕是有人趁其出門在外硬生生給奪去了。
眼神泛出絲絲冷芒,看著這群驚愕不已的人,肖晨心中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現在唯一讓人擔心的就是不知天樞和二柱他們如何了。
「哈哈哈,肖晨!哈哈哈,你還敢回來嗎?果然膽量不小。」首席的主位上,一鬚髮皆白的老者直接站起身來,看向肖晨的目光有輕蔑有譏諷,一種上位者的氣勢油然而生。
環顧四周,肖晨看到總計看到了六個練液成罡的武者,其中以這站起的老者修為最高。
除去老者也就僅僅只有一位練液成罡後期,其餘人盡皆是練液成罡中期和初期。
低於練液成罡的武者,肖晨連看都懶得看,一群炮灰而已,有什麼好在意的。
冷冽的眼神恍若尖刀,一身濃郁到恍若實質的殺氣讓所有顧家子弟不寒而慄,酒意正酣的那些人也紛紛一個機靈醒了八分。
「你們是誰,天樞他們呢?」肖晨的語氣中沒有怒火,反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好似許久不見的鄰居在嘮家常一般。
「老夫乃是顧家家主顧似道,在座皆是我顧家英傑,小輩你可聽清楚了?」看了看嚴陣以待的顧家子弟,顧家家主灑然一笑,方才接著說道:「珍瓏藥莊如今已是我顧家所有,旁枝外人自當斬草除根!嘿嘿。」
「若是你早些回來,還有你三分利用價值,如今,哼哼,顧家長老何在!」
「在!」
「殺無赦!」
顧家家主似不願有人打擾了這盛大的宴席,張口就是讓顧家長老一起出動,想要儘快解決肖晨幾人。
「顧家!顧家!」口中訥訥自語,肖晨臉色忽的一沉,顧家!自己聽過的顧家無非也就是顧若海和顧若彪的家族!
「顧若海和顧若彪何在!」
「哈哈,等你下了地獄,閻王自會告知於你!」
顧家五位長老挺身而出,招式凌厲,明顯要置人於死地,獵獵的罡風將周圍杯碗吹的東倒西歪,功力偏低的顧家弟子慌忙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