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變黑,疾馳而來肖晨幾人已經遠遠望見了珍瓏藥莊的影子,只見莊子隱約間燈火通明。
極速閃來的幾人在肖晨的指點之下停在了莊門外,莊子中不時傳來嬉笑暢飲之聲,好似在搞什麼慶典一般。
「那邊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麼,此乃珍瓏藥莊,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一守門的小卒腰挎長劍,言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語氣,全然沒有看清來者的樣貌,就已經大聲喝斥,十足的惡僕走狗範兒。
肖晨愣了一愣,隨即皺著眉毛臉色陰沉的可怕,這山莊門口兩個門衛自己並未見過,顯然是新招來的兩個。
什麼時候珍瓏藥莊的下人都變得如此囂張跋扈,不問緣由的就可隨意呵斥他人。
徐燕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盡是不解,看樣子,好像,或許,難道,這守門的二人不認識肖晨?
揮了揮手,郭靖和虛懷谷當下軟轎,肖晨徒步向山莊門口走去,徐燕等人連忙跟上。
「兀那小子,活的不耐煩了不成?今日爺爺我心情不佳,惹怒了爺,小心讓你血濺三尺。」
肖晨不為所動繼續向門口走去,但心中卻下定決心要好好整治下這沒有眼力的兩個傻子。
門口站立的兩人對視一眼,直接從腰間拔出了長劍,臉色凝重,只待肖晨走近便要發難。
這人既不答話也不反駁,神色間陰沉似水,明顯對自己二人的嬉笑不當回事,恐怕是敵非友。
山莊中不時傳來一陣推杯換盞,高聲吆喝的猜拳行令之聲,肖晨雖然疑惑,但自信除非門派勢力出手,不然珍瓏藥莊定然無恙,心下也不以為意,只是對這守門二人的行為越發的不滿。
「啪啪」兩聲,也不見肖晨是如何出手,只見那五色罡氣一閃,兩個守門之人就已經被拍倒在地,張口吐出了幾顆帶血的牙齒。
踢到鐵板了。
能夠被派出來守門的,又豈會是那等不識好歹,一點兒眼力沒有的蠢貨。
剛才什麼都沒看見就已經被打倒,無疑來者的功力已經不是他們所能企及的了,不管是恐懼感也好,恥辱感也好,二人均不敢再度出言不敬。
肖晨邁步向莊裡走去,躺倒在地的兩人不敢吭聲,只是互相之間不停打著眼色。
緊跟在肖晨身後的常玉東幾人視若無睹,都回到珍瓏藥莊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距離那宴客的地方僅僅只有百米距離,肖晨卻是感到十分異樣,大紅的燈籠高高掛起,好似在舉行盛大的慶典。
除了那守門的二人,一路上卻連一個僕役都沒看到。
肖晨心中漸漸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距離與珍瓏藥莊的慶典無疑還有一段時間,而且莊主不在,怎麼會舉行慶典?
沒有耽擱,快步向著宴客的地方走去,身後郭靖幾人,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也暗中有了戒備,不像初時那般放鬆。
宴客的廣場幾乎是燈火通明,熱烈的氣氛讓剛進來的肖晨詫異不已,除了最初建立山莊宴請江湖人士之時,這是還是第一次如此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