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心中一陣火起,不是因為其對自己的侮辱,而是肖晨至今還是個處男,這讓自詡一表人才,倜儻的肖晨如何能忍。
「哎雖說人不枉少年,但是少年啊,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肖晨裝模作樣的說著,臉上一副聖潔的表情,好似儒家大賢。
這樣的表情,即便是高臺上的柴妙凌都是一愣,只有坐在擂臺下的樂子巖內心暗笑了起來,這傢伙又要整蠱人了。
這青年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雖然不是心思單純之輩,可是看起來卻也沒經歷過什麼江湖險惡,想必又是哪家的公子哥,武二代。
「採補,採補關鍵不在採,而在補,互惠互利方能陰陽調和,一味的採,只會讓你體內陰陽失衡,真氣駁雜不純,而且不朽金丹期靠的是領悟,即便你突破了,再進一步也是難如登天……」肖晨言語誠懇,臉上不見絲毫取笑戲謔之色,所說的話又是實情,讓臺下的樂子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眾人憤憤露出疑惑的神情?難道肖晨準備不戰而屈人之兵?亦或者,只是單純的好心提醒這人?
「哎少年,你是不是已經感覺到時常腰痠背困,四肢乏力,兩眼凹陷?而且還伴有尿黃口渴,精神不振,食慾不佳等症狀?行功運氣之時還有下陰收縮疲軟的跡象?」肖晨一副關切的姿態,像極了那種濟世救民的大夫。
這青年的神情一變再變,肖晨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擊打在他心上,所說沒有一句不準確,肖晨名聲傳開以後,眾人皆知其醫毒雙絕,卻是無一人懷疑。
可不是沒有一句不準確,沒有一人懷疑麼?那種事做多了,就算是採補之術再高深的人,也會腰膝痠軟,四肢乏力,至於什麼眼窩凹陷,明眼人都看得到。
尿黃口渴,精神不振,食慾不佳則是因為這青年大補之物怕是吃了不少,什麼人身鹿茸的,怕是當成飯吃。
大補之物上火,能不尿黃口渴麼?那種亢奮的藥物藥效一過,精神不振是肯定的,食慾不佳是當然的。
至於行功運氣收縮疲軟什麼的,肖晨醫術不說通神也是不凡了,明擺著這青年虛不受補,精氣虧損,怕是已經距離那不舉的地步不遠了。
肖晨神神叨叨的忽悠了半晌,這青年直接被其忽悠瘸了,滿臉都是驚恐的表情。
心裡暗自發笑,表面上卻是一片聖潔,輕輕對其招了招手說道:「我有一門上古失傳的採陽補陽,以陽登頂的功法,只要你習練之後不但能夠恢復往日風采,功力更能上一層樓,假以時日,突破那天人合一之境也不是不可能的……」
話語之中充滿了,肖晨看到這青年那猶猶豫豫的眼神和已經下彎的雙膝,嘴角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就這智商還來鄙視哥,看哥不玩兒殘你。
常人聽得肖晨的話震驚不已,只有樂子巖一人率先反應了過來,以陽補陽,是金槍對菊花?還是菊花破金槍?亦或者還有吞棍子大法?
笑的合不攏嘴的樂子巖在寂靜的擂臺邊無疑格外吸引眾人的注意,「肖兄,佩服佩服!」
高臺上的柴妙凌暗啐一口,卻是對肖晨說出這麼有深意的噁心語言感到彆扭不已。
樂子巖一邊狂笑一邊打定主意,以後見了肖晨一定要穿厚一點,讓其距離自己三尺,搞不好這傢伙傾向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