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在肖晨胸膛輕輕劃過,柴妙凌坐在肖晨身後,靈巧的雙手將紗布一圈圈的纏繞。
這時的她沒有往日的嫵媚妖嬈,有的僅僅只是一種女性天生的柔美,好似春日的陽光,驅散那乍暖還寒的冰涼。
看肖晨興致不高,柴妙凌也沒有繼續提那所謂的救命之恩,反而是開口道:「小晨晨真是大意呢,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受傷呢,真是讓姐姐好生擔心。」
輕柔的語氣讓人為之沉醉,感受到柴妙凌善意的肖晨卻並不領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楊堅是其他門派的人。」
太巧了,實在是太巧了,擂臺上明顯是其他門派動了手腳,以柴妙凌所掌握的權利和勢力來看,即便是隱秘,也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動靜。
肖晨受傷後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其最為危險的時刻趕到,或者說其早就趕到,只是在這最危險的時刻才現身?
一重一重的陰謀詭計讓肖晨有些身心俱疲,彷彿壓抑在天空中的濃重烏雲,好似呼吸都變的艱難了起來。
柴妙凌的臉頰輕輕靠在了肖晨的背後,柔膩的肌膚讓肖晨一陣不適,柴妙凌那種從心底裡散發出的柔弱感,讓肖晨將已經到了口邊的責問生生壓回了腹中。
「小晨晨,姐姐保證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好不好?」柴妙凌的話似乎語帶雙關,也不知是指擂臺上的事,還是指楊堅之事,亦或者還有其他。
肖晨沒有出聲,盤膝在床上愣愣的望著天空出神,房間靜默的好似沒有人一般。
……
勉力穿起衣衫,肖晨疼的呲牙咧嘴,被刺穿了肺葉,即便是體表有肖晨自制的金瘡藥幫助恢復,又有自己開的藥方內服,這也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完好無事的。
昨晚柴妙凌走後,聞訊而來的樂子巖對肖晨表示了深切的關懷,言明絕對會查出幕後的黑手給肖晨一個交代。
對樂子巖,肖晨自然知道他的難處,沒有正式接掌紫蓮道的時候,紫蓮道的一應事務其實還是由厲夜驚來主持的,這些背後的事,他也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寒暄了許久,樂子巖見肖晨神情困頓方才告辭離去,肖晨則在運功療傷中度過了這一晚。
清晨陽光明媚,肖晨少有的安靜坐在小院當中看著眾人練武,雖然少了楊堅,但武者都有一顆堅定的心,不會因為什麼原因而廢棄幾十年來的習慣。
向此地的主人聖山楚家借來了一張七絃琴,肖晨悠悠的彈著,興之所至,一首極美的《仙劍問情》被談了出來。
雖然肖晨肺部受損,不能唱歌,但即便沒有歌詞搭配,內裡的深深情意和對戀人的思念,也讓在場之人動容。
細雨飄,清風搖
憑藉痴心般情長
皓雪落,黃河濁
任由他絕情心傷
放下吧,手中劍
我情願,喚回了
心底情,宿命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