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站在擂臺之上只覺得四周的人越發的多了起來,可是大半天也不見一人上臺不由的內心有些惴惴,難道這些人將自己的底細已經摸清楚了?
正在思考之間,只聽遠處傳來一聲高喊,「肖公子,在下常玉東,善使劍法,還請公子評點,可堪入目否。」
聲音渾厚有力,卻是十丈遠的一處擂臺上的漢子所發,肖晨移目過去,只見這常玉東已經動起手來,一手劍法當真是霍霍生威,不走靈巧路子,卻是大開大闔,大巧若拙。
罡氣湧動間不時與擂臺擦出點點火星,對面之人卻是面上不愉,這一下其明顯成了對方的試金石,贏了沒什麼好處,輸了卻是面上過不去。
當下與這人糾纏起來,二人身形騰挪之間招式不斷碰撞,雖不及肖晨手中招式的精妙,卻也別有一番驚心動魄。
肖晨的眼光當然看得出來,這個常玉東內力怕是不敵這擂臺之上的人,這上擂臺無非也就是想展示自己的能力。
劍法古拙,守多攻少,往往對方出了三招,他用一招就已經擋下,劍光流轉之間還會卸去對方攻擊,頗有幾分四兩撥千斤的味道。
肖晨越看越是覺得這人是個人才,其展露出來的招式一看就不是什麼高階的東西,可是偏偏把一招一式都化成了身體的本能。
這種人要麼是悟性超凡的天才,要麼就是一個勤於苦練的堅毅之輩。
不論是哪一種,只要有朝一日乘風而起,怕是一發不可收拾,肖晨不由得點了點頭。
雖然常玉東境界不俗,終是因為內力低了一籌,百招過後就被後力不繼,縱身一躍下了擂臺,將擂臺上的人氣的夠嗆。
一雙眼睛滿含期待,望著肖晨直接露出了渴望,那種渴望不同於野心,那是清澈的武道之心。
肖晨對其點了點頭,揮手將其招來,這人快步向前。
人群中讓出一條通道,這人徑直到了肖晨的近前,「將你的手掌予我看下。」
肖晨蹲下身子,語氣帶著幾分希冀,卻讓這青年漢子有些不安的低下了頭。
那伸出的手掌之上滿是老繭,或黑或黃,肖晨敢保證,這雙手比之那老樹的樹皮還要粗糙的多,摸在人臉之上,還怕將臉上的的細皮給挫傷。
肖晨的默不作聲讓常玉東越發的忐忑了起來,他的資質並不好,一路走來唯勤而已。
每天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練功,手上的老繭全部是每天不斷揮劍留下的,身上還因過度練功留下不少的暗傷。
這樣的資質在別人眼中,怕是看都不屑看一眼,肖晨卻是兩眼放光仰天大笑。
「好,好,好!我就缺你這樣的人才,常玉東是吧,我記住你了,回頭可去辛癸派駐地尋我。」肖晨的聲音有掩飾不住的激動,三聲好字直觀的表達了他的滿意,這常玉東無疑是此行目前為止最大的收穫。
「公子……不嫌棄我的資質魯鈍麼?」即便是已經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常玉東依舊有些難以相信,幸福來得如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