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肖晨的性子，這麼裝得話是說不出來的，不過既然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肖晨也就索性放開了。

辛癸派想要利用肖晨，肖晨第一是為了還人情，第二又何嘗不是想要借勢。

這個世界所謂魔門的劃分實在是有夠模糊的，這些魔門在肖晨看來，比之那些傳說中十惡不赦的魔頭差之遠矣，大多隻是性情乖戾一些，亦或者功法極端一些。

一些在常人眼中不能理解的事物成了魔，比如魔門有一門失傳的《嚼鐵聖法》，將金屬吸收了，化成內力，習練者多是身寬體胖，肉體防禦力驚人，內力更如滔天巨浪駭人聽聞。

這和古龍小說中的大歡喜女菩薩何其相似，小李飛刀都射不穿的絕高防禦，讓許多高手束手無策。

再比如魔門那《森羅聖法》要以殺氣凝練內力罡氣，充其量也就是危險大些，那是他們沒見那射鵰中的梅超風練錯了九陰真經，拿人頭骨練功的，那才叫一個毛骨悚然。

當然不是說魔門沒有極度邪惡的功法，而是這些功法雖然個頂個的牛到不行，但隨之而來的後遺症也是隨功法等級提高而成倍增加，就算是魔門中人，也極少有人練習。

心中想通了的肖晨對於魔門不再有過分的偏見，對於被劃分到魔門勢力不再排斥，肖晨也就一心定下來發展，總不能因為一點小小的正邪之別阻撓了前進的步伐。

……

「海兒，你要知道，這周國已經沒有了我們生存的地方，這些門派勢力枉為正道，傾軋不斷，上次那玉清觀出面了，這次呢？要知道那枚玉清令已經被收了回去。」

顧家主位之上，一位年紀約摸六七十歲的老者對著顧若海說道，言語中滿是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望。

顧若海臉上浮現出為難之色，卻是遲遲沒有下定決心，左右為難之間，這老者繼續說道:「海兒，我顧家百年基業如今全看你一人決斷了，爺爺老了……」

老者的話似乎觸動了顧若海本就已經脆弱的神經，心中的那杆天平已經開始傾斜，「爺爺，海兒……海兒知道該怎麼做了。」

顧若海邁步走出了房門，迎著當空的烈陽，心中的陰霾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發的濃烈了起來。

爺爺啊，是您從小教導我，江湖人義在前，百般善孝為先，這讓孫兒如何面對我那結義兄弟？

「大哥，爺爺……爺爺怎麼說？」顧若彪看到顧若海走出房門，一臉的擔憂，其雖然有些直爽率真，可是一點都不傻，很多事情反而比常人看的更加清楚。

「若彪，召集族人，整頓車馬，即刻準備出發。」

「大……大哥！」

顧若彪的眼神中滿是失落和憤慨。

「現在！立刻去通報全族！」

顧若海鏗鏘有力的聲音讓顧若彪一時間沒了聲音，眼神中的光芒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