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迥異於平時的嫵媚,那種淡淡的失落和哀傷讓肖晨微微愣了下神,隨即沒了剛才的憤怒和憋屈,放下了那偽裝起來的冷漠。
「早就和你說過,我不是他。」肖晨輕嘆了口氣,卻是再未對其冷言冷語。
柴妙凌低垂的玉手微抬,收攏了耳旁披散的秀髮,「嗯,我知道的,你不是他……」
兩人之間越發的沉默了起來。
柴妙凌外出歷練之時曾經遇到過一個男人,一個將她所有冷漠和偽裝擊碎的男人。
即便是肖晨並不清楚那些事情的經過,但看柴妙凌的表情便知道,結局一定不是那麼完美。
肖晨不傻,他能夠明顯感覺到柴妙凌對自己的不同,如果僅僅只是簡單的利用,絕不會是這個樣子。
房間的空氣似乎都變的沉默了起來,肖晨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的窗戶,讓明亮的月光撒在案几之上。
「過去的終究只是過去,沉溺於那遙遠的記憶,只會讓人更加痛苦,把它當做一段美好的過去,每個人的出現,不論結果如何,都精彩了這短暫的人生。」
四月的微風吹拂過肖晨發隙,銀色的鬢角隨風而舞,雙手輕託案几,深深吸了一口這微涼的晚風。
柴妙凌抬頭看了眼窗邊的肖晨,神情中帶著幾分悽苦,沒了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和一身武力,其也只是一個嬌弱的女子,有著一顆脆弱的心。
「如何能夠忘掉一個人?」
一句有些無助和彷徨的疑問,讓肖晨不知如何回答,如何能夠忘掉一個人?時間嗎?從柴妙凌外出歷練至今也不知幾個春秋了,如何能是那麼簡單能忘掉的。
「不知道。」肖晨的回答,卻讓柴妙凌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失望。
不知是憐憫還是心疼,鬼使神差的,肖晨說道:「我聽人說,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愛上另一個人。」
說完後,肖晨就已經有些後悔,這句話不論怎麼看,似乎都十分的不靠譜。
肖晨覺得不靠譜的一句話,卻讓柴妙凌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每個人的心只有那麼大,是不是進來一個人,就會擠出一個人?
「我也只是聽別人說而已,你……」肖晨張口想要解釋一句,卻被柴妙凌臉上純淨的笑容將話語噎了回去。
不論如何,能讓柴妙凌擺脫當下的這種狀態,不論對誰都有好處,肖晨也就沒有再繼續開口。
柴妙凌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玉指在下巴上一點一點的,一塵不染的玉足上,十顆有如圓潤珍珠的腳趾俏皮的挑動著,帶動著輕紗裙襬隨風搖曳。
「愛上另一個人,就能忘記一個人,嘻嘻,小晨晨果然很有見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