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打算些什麼。」坐在客房桌前,肖晨冷眼看著對面的柴妙凌。
「小晨晨,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不要在功力比你高的多的人面前發脾氣嗎?」柴妙凌此時蓮步輕移,走到了肖晨的背後,將臉湊到了肖晨耳邊,吐氣如蘭。
鮮紅美豔的指甲劃過肖晨的臉頰,柴妙凌卻沒有一絲生氣,反而是極盡。
肖晨此時卻是耳根發癢,神色間的不愉更深了幾分,扭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如果不告訴我,那請恕我不奉陪了,你們大人物的遊戲,我這種小蝦米卻是不想參與其中被碾壓的粉身碎骨。」
「嘻嘻,小晨晨真的生氣了呢,那姐姐就告訴你哦,但是你不能讓姐姐失望,好不好?」今天在高臺之上,肖晨所起到的效果著實好的出乎柴妙凌的預料。
剛剛那重明道掌門雖然臉色陰沉的像要滴出水來,可是依舊答應了柴妙凌的一系列要求,唯一的條件就是讓肖晨交出《化功大法》。
柴妙凌當然是欣然允諾,比起得到的好處,一本地級上品的功法實在是不值一提。
輕輕坐在肖晨身邊,玉手託著面頰,柴妙凌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高興,「姐姐我可是準備了好久呢,如今算是踏出了第一步,虛間派一向中立,重明道已經答應站在辛癸派和紫蓮道的這一邊,連帶著極情道和補缺道,如今算是比之那天魔派稍勝一籌,只要等計劃實施開始,姐姐一定能在這一次大戰中掌握主動,甚至有可能當上盟主……」
對一個新晉的掌門來說,柴妙凌無疑擁有著別人沒有的優勢,那就是年輕,年輕人未來總是有無限可能。
可也正因為這份年輕,讓其在這三派六道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輩分大,年齡小,那些大佬如何肯屈居於一介女流之下。
肖晨能夠理解她的難處,卻不能接受這種霸道的行為方式。
整個計劃的出發點很多,肖晨也僅僅是一個比較重要的環節,在這個環節裡,有無數能夠代替肖晨的人和物,只不過肖晨的作用無疑更直接也更有效一些。
《化功大法》成了鉗制重明道最重要的砝碼,肖晨心中有一股煩躁,似乎將要把自己點燃。
「這《化功大法》就是你最後一個要求了吧。」肖晨撇了撇嘴,對這門派中人重重算計,已經再沒有了半分好感,當下將千餘字的秘籍盡數道來。
柴妙凌天生聰慧,不需兩遍就已經記的一字不錯,肖晨也就不想再與其說什麼廢話。
「此次天罡地煞後,你我兩清,你放心,擂臺賽我會盡全力。」頓了頓肖晨伸手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小晨晨,就這麼急著讓姐姐離開嗎?」柴妙凌達到心中所想,卻是越發的不著急了,輕抬雙腿搭在了圓凳之上,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晶瑩的玉足在燭光下閃出誘人的光彩,那平滑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腿讓人眼睛發直。
肖晨閉上了眼睛,雙手輕輕揉著太陽穴,卻是對這妖女感到萬分的頭痛。
打是打不過了,你生氣人家不生氣,你趕人人家又賴著不走,肖晨總不能自己跑出去來院兒外面呆一宿吧。
「小晨晨,其實你和一個人很像……」沉默了許久,柴妙凌低著頭,柔順的秀髮披散在肩上,燭光下已看不清那傾國傾城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