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己之私為給其子報仇,衛南歷雖然一向唯我獨尊,可是終歸是讓許多長老護法心有不滿,一路上又損失慘重之下,幾乎人人都有怨言。
兩位長老本就心懷不滿這衛南歷獨斷專行蠻橫霸道,在見其動手之後也是毫不相讓的與之抗衡。
終歸是境界上有著差距,一位被立斃劍下,另一位被其生擒,對弟子聲稱這兩人以下犯上,不遵號令,私自勾結那死敵肖晨,整整折磨了一個日夜後方才一刀將其頭顱斬下。
這名弟子甚至還記得那位長老死時臉上解脫的表情,「回,回稟掌門,毒蟲數量實在太多,方圓十多丈都沒有下腳之地。」
勉強說完這句話,這通報的弟子已經抖如篩糠,單膝跪地都有些身形晃盪。
「廢物!」罵了一聲跪伏在地的弟子,衛南歷揮了揮手,抬著軟轎的四個弟子快速向著隊伍前方走去。
密密麻麻的黑影佈滿了整個峽谷口,蜈蚣,蜘蛛,蠍子等毒物不計其數,豈止是方圓十丈,短短時間那擴張聚集的速度已經將最少十五丈的範圍覆蓋,而且毒蟲一層層湧動,最少有四五寸的厚度。
用輕功是過不去的,山崖的峭壁上光滑如鏡,無處借力,那些稍微能夠借力之處也是毒蟲遍佈,即便是以肖晨的輕功也是跨越不得。
「快速退出山谷!」衛南歷看到那不正常的毒蟲數量已經知道定是肖晨設下的詭計,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言語間已經充滿了怒火,肖晨!肖晨!又是這可惡的小賊!
其實以衛南歷的修為,罡氣遍佈全身之下,輕易就可以突破這密密麻麻的蟲海,但是大河派滿打滿算也只剩下六個練氣成罡境界之人,這近千的弟子卻是無法通過。
大河派弟子如潮水湧動般急速退向入口,九里的路程只是盞茶時間便已經走完,可放眼看去,入口處的毒蟲一點都不比那靠近林州的出口處毒蟲少。
近千大河派弟子都被這密密麻麻的毒蟲困在了谷中,兩邊皆是毒蟲,雖然暫時安全無憂,可也進退不得。
抬頭看了眼陡峭的山崖,衛南歷出聲喊到:「肖晨狗賊,我知道你在這裡,無恥小兒居然設下此等陷阱,我衛南歷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老狗,挫骨揚灰這個詞兒我已經聽膩了,你能不能換個新鮮的。」從山崖上冒出頭,肖晨看著崖底進退不得的衛南歷悠哉悠哉的說著。
衛南歷此刻看到肖晨冒頭,哪還能壓制心中的怒氣,拔出腰間長劍向著肖晨甩去。
二十丈的距離足夠肖晨輕鬆躲開,不一會崖頂又傳來了肖晨的聲音,「嘿,掌門大人真是慷慨,這麼好的寶劍送給我,你怎麼知道我的佩劍毀了?」
聲音故意一頓,肖晨接著說道:「哎呀呀,我忘了,我的佩劍似乎就是當著掌門大人的面毀的啊。」
「噗。」
肖晨聲音中的調侃讓崖下的衛南歷火冒三丈,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此刻那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小賊!我,噗……」
不待說出完整的一句話,衛南歷張口又是一口鮮血,不管是其被肖晨自廢寶劍所傷,還是讓肖晨逃走,都被衛南歷看成平生奇恥大辱。
怒火攻心之下內傷壓制不住,連吐兩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