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南歷吐血的情景肖晨盡收眼底,心中無疑又多了一種算計,大河派對肖晨威脅最大的,無疑是這位掌門,只要有機會,又怎會放過。
「哈哈,我噗?這是什麼意思?掌門大人還是說清楚的好,我讀書少,鳥語什麼的還未學會。」崖頂上的肖晨發揮著其久不使用的毒舌,絞盡腦汁氣著那崖下的衛南歷,「咦?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啊,掌門大人,我原來那柄隨身寶劍,似乎是你門派護法白遼的呀,哎呀呀,大河派不愧是名門大派,果然慷慨的很,掌門大人給的這柄劍似乎比原來那把還要好很多,掌門不愧是掌門。」
崖下的衛南歷呲目欲裂,雖然沒有再度吐血,可是右手卻按在了心脈之上,在軟轎之上雙腿一盤,開始運功。
衛南歷此時已經閉目決定不再理會肖晨,內力一動直接封閉了自己的聽力,專心運功壓制體內的傷勢。
肖晨見狀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這衛南歷定是受了內傷,不然不會如此輕易的被肖晨氣到吐血,距離有些遠,看不清臉色,不過依稀是傷到了肺脈和心脈,坐與軟轎之上怕也是為了方便療傷。
聯想到隊伍中少了兩位長老,該不會是這大河派起了內訌吧。
肖晨所猜雖不完全正確,但也相差不遠,幾天前那兩大護法長老也不是易與之輩,不然也不會有膽量反抗衛南歷。
戰到最後兩人都是起了真火,輕功又比不上衛南歷,以死相拼生生重創了衛南歷。
心頭既然已經有了猜測,肖晨也不猶豫起身向著山谷正中走去,直接又從山谷正中拉起了一條藤蔓,埋在地下的神木王鼎被其拉起了蓋子,吸引毒蟲的能力也展露無遺。
背後還有五個麻袋裝有毒蟲,肖晨直接開啟,這些毒蟲早就受到了山谷左右兩邊神木王鼎的吸引變得躁動,要知道神木王鼎可是能夠吸引方圓十里的毒蟲。
待下方的毒蟲形成一定規模後,肖晨又走到靠近林州出口的一邊拉起了另一條繩子,繩子上是連著三十多個神木王鼎,一揮手將鼎收入系統包裹。
出口處的毒蟲並未因為這些神木王鼎的收回而散去,山谷正中還有三十多個神木王鼎吸引著它們蜂擁而去。
浩浩蕩蕩的毒蟲如五色的潮水一般向山谷正中快速前進,這景象連這幾日不停捕捉毒蟲的肖晨也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不敢猶豫,肖晨又向那大河派所在的位置趕去,整個山谷此時已經化作了蟲海,林州本就多毒蟲,這麼多神木王鼎累積在一起的效果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來到大河派所在的位置,其不少弟子因為不小心已經被吸引來的毒蟲咬到,山谷不是傳來哀嚎之聲。
「大河派的精英們,讓我給你們加點料如何?」肖晨將山崖頂一個足球大的包裹取出,一把一把白色粉末的撒向山谷。
這粉末僅僅一瞬間就充斥了整個山谷,這東西是肖晨偶然發現的引蟲草製成的,因為使用神木王鼎之時偶然發現某個方向毒物多的不正常,檢視之下,卻是有大片的引蟲草。
引蟲草是一種毒物最愛的食物,冬天已經乾枯的引蟲草威力大減,但是對於這些毒物來說無疑還是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肖晨看著山谷中無數弟子身上都有灑落的引蟲草滿意的點了點頭,衣袖裡和懷中還有一些平常用的毒yao,除了幾包還有特殊作用的外,也一股腦的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