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肖晨在奔出二十餘里後見身後沒有任何追兵,便在密林中停下了身形,坐在樹底,背靠著樹幹大口的喘息著。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安然無恙,甚至還給大河派一記重創,可是剛才的情景實在是有夠驚心動魄。
初被追殺之時的慌亂,眼見死亡將要臨身的恐懼,最後險之又險的脫離,每一步只要稍微慢上那麼一分,肖晨此時就已經在閻王殿報道了。
剛才與大河派眾人僅僅只是擦身而過,其耗費的心神讓肖晨更是身心疲憊。
要知道現在距離在城主府大亂也僅僅只是不到一天的時間,肖晨已經足足兩天一夜未曾閤眼。
緩緩的閉上雙眼,平復著激烈跳動的心臟,精神放鬆之下肖晨口中卻是穿出了輕微的鼾聲。
大河派此次來人定然不是全部,肖晨可是知道大河派光是弟子就有兩千多人,遍佈錦州,必定是那奔雷劍門將眾多人手給牽制了。
太上宗應該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大河派還要有人應付著太上宗的追問和指責,畢竟大批門派弟子和長老南下並不是一件小事情。
這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冬日裡雖然寒風凜冽,但此時肖晨已經是內力護體,無時無刻不在運轉,區區寒氣已經不能對其形成絲毫威脅。
「嘿,大河派!」睜開眼後,肖晨看著南方不屑的輕笑了一聲。
含沙射影因為沒了銀針不能重新安裝,肖晨整理了下衣衫,轉頭向著澤水城奔去。
昨日被攔截之地距離澤水城不遠,肖晨逃跑之時又刻意控制了方向,此時只需十多里路就能趕到澤水城。
在城中購買了大量的銀針和乾糧後,扔下一張銀票,肖晨揹著裝滿銀針的包裹又出了城。
坐下是剛買來的寶馬,肖晨一邊在馬背上填裝著銀針,一邊腳下不斷輕磕著馬腹,向大河派的隊伍趕去,其身形在馬背之上絲毫不受影響,《神行百變》中許多的小技巧被其運用了出來,肖晨對這門功法越發的滿意了。
二十個含沙射影雖然不大,可是因為其所含銀針太多,肖晨足足用了四個時辰才將其全部填裝完畢。
為了增加毒性,肖晨還特意將「羽尾紅龍」和其它毒物取了出來,在每一種毒物身上都取出了一團的毒液和抽髓粉混合在了一起。
這種新的毒yao讓肖晨直皺眉頭,比之自己所配的威力雖然大了不少,可實在是腥臭無比,有失水準。
不過當下的簡陋條件卻也要求不了那麼多了,拉起韁繩能踢馬腹,速度驟然快了一節,沒過多久那大河派的隊伍就已經進入了視線。
下了馬匹,肖晨將其拴在了樹林裡,悄無聲息的潛了過去。
大河派的弟子實在太多,不可能人人備馬,一群人只能靠雙腿趕路,一夜間走走停停,至今尚還未走夠兩百里路程。
就這速度,還沒等到他們趕到林州就已經被肖晨殺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