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已在正殿等候。」
陸正興顧不得機會趴在地上的弟子,身形一動就向正殿飛去,那弟子直接癱軟在地不能動彈。
進得正殿,陸正興就瞧見了斜靠在椅背之上的楚正虹。
楚正虹的衣衫已被鮮血浸染,面色蒼白如紙,渾身上下共有四處傷口,三處為指勁所傷,一處劍傷,雖然都不致命,但傷口恐怖,那處劍傷位於左手臂,更是深可見骨。
「楚長老,到底怎麼回事!」陸正興陰沉著臉色坐在主位之上,怒氣不再,到底是一家之主,經過初時的震怒後迅速冷靜了下來。
「家主,那肖晨實在是卑鄙,屬下和大長老去時其哄騙我等說二長老正在參詳《珍瓏藥典》,大長老被其偷襲重傷,屬下人單力孤卻是敵不過那肖晨,只得跑回來向家主報信讓家主及早防範。」楚正虹單膝跪地對著陸正興,言語誠懇,身上還有不時滲出的鮮血更為話中增加了幾分可信度。
「家主……那肖晨實在猖狂,屬下撤離之時他要我帶話給家主。」楚正虹頓了一頓,臉上猶豫著。
「說!」陸正興臉色一沉。
「家主,他說,若我陸家有能耐三日後於鹿野原真刀真槍與他做過一場。」楚正虹低著頭似是生怕其暴怒而牽連了自己。
「你將事情前後詳細道來。」陸正興皺了皺眉頭,並不在意楚正虹所言,反而詢問起了前往珍瓏藥莊的經過,他實在是想不出這肖晨哪裡來的勇氣反抗陸家。
「是,我和大長老今日趕到珍瓏藥莊……」
當下楚正虹就將和肖晨合力改編後「事實」娓娓道來,改了改楚正虹趕到的時間,只說等到其過去,大長老就已經被二柱綁了起來,想要施救卻被肖晨所傷,只得狼狽逃了回來。
「按你所說這珍瓏藥莊並不如何強大,為何敢反抗我陸家。」陸正興終是將這個疑問拋了出來,實在無法理解此事。
楚正虹略一猶豫說道:「好像是其《珍瓏藥典》中有快速讓人晉升至練氣成液的秘訣,其山莊中的七個入室弟子均已經到達練氣成液,還有,還有想借大長老和二長老性命威脅。」
「七個練氣成液麼,哼,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之輩,那兩個老傢伙死就死了,真以為我陸家少了那兩個老貨不行麼?你先下去療傷吧。」陸正興臉上的表情既有嘲諷,又有似是猜到對手心思的得意。
「是。」楚正虹應了聲緩緩起身,扶著受傷的手臂退了出去。
正殿陷入了沉寂,良久陸正興沉聲說道:「楚正虹身上的蠱蟲可有異常。」
「沒有異常。」本只有陸正興一人的大殿傳出了第二個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讓人不寒而慄。
「來人!」陸正興對著大殿之外高聲一呵。
「家主有何吩咐。」
「傳令所有外門長老兩日內回到家族,所有內門長老結束閉關兩日後於正殿集合,違令者斬!傳令所有通脈期弟子兩日後辰時練武場集合!違令者斬!」
陸正興的聲音讓單膝跪地的弟子身形都顫了一顫,高聲應了一句便退出正殿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