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出來收拾垃圾」肖晨對著後院方向喊了一聲後正視楚正虹,不再說話。
一直到二柱將這陸正平五花大綁後拖進地牢,肖晨與楚正虹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良久,肖晨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當先走回了客廳,這客房院裡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說吧,你所知道的陸家的情況。」來到客廳後,肖晨對楚正虹的臨時倒戈有了新的想法,陸家這次怕是不滅也要元氣大傷了。
「除去陸正平陸正元和我,還有三十二個練氣成液武者,三百門人,大部分都在導氣通脈期,家主陸正興練氣成液圓滿,隨時有可能突破練液成罡。」楚正虹不假思索的回答讓肖晨陷入的沉思。
「陸家該有不少像你一樣被蠱蟲控制的武者吧,你可能聯絡到一些可信之人。」
「十二個被控制之人大部分發配在外,看守陸家產業,只有兩人尚在陸家,兩人都是我的摯交好友,可以信得過。」楚正虹似是對肖晨所想有所猜測,接著說道:「如果肖莊主能給他二人解除蠱蟲,他們也會全力助你。」
沉吟了一下肖晨舒展了緊皺的眉頭,「肖某前往陸家那天,會有多少練氣成液到場。」
「大部分長老已經不理平常瑣事,不過收編珍瓏藥莊這等大事我想到場的應該不在少數,最少也有十人,還包括我那兩個摯友。」楚正虹說著眉頭就皺了起來,語氣中盡是擔憂,不論怎麼算,珍瓏藥莊似乎都嚴重處於劣勢。
「只有那麼點兒人嗎?」
肖晨卻是不滿的嘟囔了一聲,讓坐在太師椅上的楚正虹聞言抖了一抖,不知這肖晨哪裡來的底氣,居然還敢嫌棄這人數少。
「有沒有辦法將陸家的所有長老都聚集起來。」肖晨心中發狠,既然要殺,就要以絕後患,不然將來陸家長老弟子將是最大的麻煩。
「除非遇到大戰,否則,陸家長老不會傾巢而出。」
「嘿嘿,大戰嗎?」肖晨輕輕一笑,眼底寒光四射。
陸家祖宅建在一座高山之上,整個龐大的建築群房屋鱗次櫛比又極有規律,夕陽之下陸家弟子的練武時的呼喝聲遠遠就能傳到山底。
「報,報,報。」一位青衣弟子慌亂的朝著山頂家主所在跑去,口中傳來急切的呼聲。
一路運起輕功疾跑,片刻就到達陸正興身邊單膝跪下。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一會兒去律法堂自領十杖。」陸正興對這弟子大呼小叫惹得自己快有些惱怒,直接對其體罰。
地上的青衣弟子頭上流下一滴冷汗,十杖聽起來不多,卻可以打的人皮開肉綻,傷筋動骨之下怕是半個月都下不了地。
「何事,說吧。」吹了吹滾燙的茶水,陸正興輕輕抿了一口,頜下一縷黑色長髯,一派雲淡風輕的悠然氣度。
「稟家主,楚長老負傷而回,言說大長老與二長老已被珍瓏藥莊生擒。」這弟子說完頭也不敢抬,生怕觸怒了這位外表優雅實則蠻橫霸道的家主。
「什麼?」陸正元再保持不住強裝出來的氣度,一掌將案几拍的粉碎,嚇得那弟子渾身痠軟,身子都快貼到了地上,「肖賊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與我陸家為敵!說,楚長老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