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喚了,又死不了,放心吧,哥哥沒怎麼用力,半個時辰後穴道就自己解開了。」拍了拍顧若彪的肩膀,肖晨昂首挺胸的出了餐廳。
「天是那麼豁亮,地是那麼廣,情是那麼盪漾,心是那麼浪,歌是那麼悠揚,曲兒是那麼狂,看什麼都痛快,今兒我就是爽」
跑調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的肖晨神清氣爽,全身舒泰,鬱結之氣一掃而空,直感覺這內力執行速度都提升了三分。
至於餐廳中的顧若彪最後穴道解開,全身發麻動彈不得,還是搖光丫頭見他甚是可憐,被自己和肖公子連番折磨,忽的善心大發,和兩位姐姐一起將他抬回了房中,直將這個七尺漢子感動的雙目含淚。
應該是感動吧,如果不看小丫頭那悄悄放在顧若彪腰間的手的話。
自尊心遭到無情踐踏的顧若彪第二天一早就沒了蹤影,讓肖晨大呼可惜,難得的試驗品怎麼就敢跑了。
「美女們早上好啊。」
「公子金安。」
七個亭亭玉立的美人兒一齊向肖晨福了一福,那乖巧模樣讓肖晨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直呼承受不住。
「今天應搖光小丫頭的要求對你們進行結業考核,如果通過考核就可以出門為人看病了,通不過的嘛,就留在家給本公子洗衣做飯如何?」心情愉悅的肖晨小小的開了個玩笑。
「願隨公子左右,為公子洗衣做飯。」
短短時間,這些姑娘就十分默契,七個人七張嘴說著一句話,軟綿綿的聲音各有特色。
看著七張俏臉,肖晨的鼻血都快流出來了看來要早點給她們找個家了,每天這麼搞,這絕對是要減壽的。
「切莫在開我的玩笑了,我可經不起你們這麼逗。」無奈苦笑一聲,肖晨只好告饒。
「言歸正傳,這次考核還要將你們的水平如實的發揮出來才行,下面就開始吧。」肖晨將一張大大的白紙貼在了案幾前,讓在座的幾個姑娘都能看清楚。
這張白紙上由淺到深寫了許多的問題,要這些姑娘一一解答,內容比較多一些,一直到了臨近晌午,天樞才第一個將之答完,反覆核對之後交到了肖晨手上。
這些試題從最基礎的風寒、外傷,到高深一些的內臟、骨骼,都有涉及,問題五花八門,有的甚至有刻意刁難的嫌疑。
一直到了午時一刻,搖光小丫頭才最後將試卷交給了肖晨,這姑娘生性貪玩,比之幾個姐姐在學習上用的功要少的多,雖然也都答了上來,可是一些小的細節卻還差的遠。
肖晨趁著她們一起去做飯的時間細細閱卷,雖然語句多少有些不同,但其治療手法步驟卻一字不差,綜合下來雖各有所長,總得成績卻是相差不大,都在九十五分以上。
感嘆了下七人的天賦和努力,肖晨決定了下午就讓她們一起出去行醫,自己和二柱也去給她們保駕護航。
中午剛吃完飯,肖晨宣佈七人全部合格後,搖光就興奮晃著肖晨的胳膊,讓他快點帶自己去給人看病,看了眼餘下六人也是一臉的期待,肖晨也不耽擱,讓二柱搬了張大長桌,拿上東西就一起出了門。
來到東城人流最多的地方,擺下檔口,肖晨拿出兩卷幡布,上面分別寫著:
醫正,醫邪,醫天下可醫之人
治毒,治傷,治四海可治之傷
橫批卻是完全不搭邊的「免費看病」四個大字。
攤子一支起來,圍觀的人就不少,可是大部分卻是被七個美女的容貌吸引來的。
半天沒有一人上來看病,倒是一群整天無事可做的花花公子越聚越多。
一個臉色淫邪的華服公子走上前來,語氣輕佻的對著坐在桌前的天樞說道:「小娘子莫不是缺錢花了?和本少回去,本少讓你好好嚐嚐銷魂滋味,吃香喝辣何必在此受風吹日曬。」
剛說完話,其後一群狐朋狗友就大笑不止。
天樞看了肖晨一眼,見肖晨含笑點了點頭,便張嘴說道:「這位公子腳步虛浮,精神倦怠,萎靡不振,面色蒼白,兩眼無神,神態憔悴,形體消瘦,氣短心跳,是不是時常感覺全身無力,腰痠腿軟,頭重腳輕,頭昏目眩,眼冒金星,食慾減退、不思飲食,胃納欠佳,並有輕度噁心感。」
無視了這華服公子臉上的震驚之色,天樞繼續說到「公子家中怕是妻妾不少,不若天樞給公子開一張補精養氣,安神禁慾之藥如何?」
天樞臉色頗為認真,正待提筆,這年輕公子卻拉著其狐朋狗友快速離去。
被天樞一下直戳要害,大街上的人發出鬨然大笑,直將逃跑的年輕公子臊的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