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萊先生環顧四周,看到羅絲·肖朝她走了過來,便伸出手招呼道:「好啊!」
「沒怎樣!」她回應道。「沒有任何情況——儘管我特意整個下午都讓他們單獨相處。」
「哎呀,哎呀,」伯萊先生說。「我要叫吉米吃早飯了。」
「但誰能抗拒得了她?」羅絲·肖嚷道。「最親愛的克拉拉——我知道我們不應該試圖阻止你……」
「我知道你和伯萊先生在嚼舌根,」克拉拉說道。
「生活是邪惡的——人生是可憎的!」羅絲·肖喊道。
「這種事情沒什麼可說的,是吧?」蒂莫西·達蘭特對雅各說道。
「女人們喜歡。」
「喜歡什麼?」夏洛特·威爾丁說著,走到他們面前。
「你從哪兒來?」蒂莫西問。「找個地方吃飯吧。」
「好啊,」夏洛特說。
「大家下樓去吧,」克拉拉經過時說。「蒂莫西,帶上夏洛特。你好,佛蘭德斯先生。」
「你好,佛蘭德斯先生,」朱莉婭·艾略特說道,同時伸出了手。「你最近怎樣?」
「誰是西爾維亞?她是做什麼的?
為何我們年輕小夥都誇獎她?」
艾爾斯貝思·西頓斯唱道。
每個人都站在原地,或撿把空椅子坐下。
「唉,」站在雅各身旁的克拉拉嘆息著,她正走到半道里。
「讓我們為西爾維亞歡唱,
西爾維亞至高無上;
她舉世無雙,
勝過凡間的眾生景象。
讓我們把花環獻上,」
艾爾斯貝思·西頓斯唱道。
「啊!」克拉拉大聲叫好,拍著戴著手套的手;雅各則光著手鼓掌;接著她走上前去,將人們從門道里引進來。
「你住在倫敦?」朱莉婭·艾略特小姐問。
「是的,」雅各說。
「住在公寓?」
「是的。」
「那位是克拉特巴克先生。你在這兒總是會看到克拉特巴克先生。我想他在家不是特別開心。他們說克拉特巴克太太……」她壓低了聲音。「所以他整天待在達蘭特家。他們演沃特利先生的戲時,你在場嗎?哦,不,當然不在——在最後一刻,你聽到了嗎——我想起來了,你必須回哈羅蓋特看你母親——在最後一刻,我剛才在說,當一切準備就緒了,服裝就位了,所有的——現在艾爾斯貝思又要唱歌了。我想克拉拉正在表演伴奏或替卡特先生翻樂譜。不,卡特先生在自己彈——那是巴赫的曲子,」卡特先生彈起前幾個小節時,她小聲嘀咕著。
「你熱愛音樂?」達蘭特太太問。
「是的。我喜歡聽,」雅各回答道。「我對音樂一無所知。」
「懂的人很少,」達蘭特夫人說道。「我敢說沒人教過你。為什麼會這樣,賈斯帕爵士?——賈斯帕·比格哈姆爵士——佛蘭德斯先生。為什麼沒人被教授他們應該知道的東西,賈斯帕爵士?」她離開了,留下他們靠牆站著。
兩位男士已經有三分鐘沒有出聲了,儘管雅各向左挪動了大概五英寸,接著又向右移了同樣的距離。雅各哼了一聲,突然穿過了房間。
「你想不想吃點什麼?」他對克拉拉·達蘭特說。
「是的,冰淇淋。快走,就是現在,」她說。
他們走下了樓梯。
但是中途他們遇到了格雷斯哈姆夫婦、赫伯特·特納、西爾維亞·拉什萊,還有一個他們壯著膽子從美國帶來的朋友,「認識達蘭特太太——想引見給皮爾徹先生。——皮爾徹先生來自紐約——這是達蘭特小姐。」
「久仰大名,」皮爾徹先生說著,鞠了個躬。
於是,克拉拉撇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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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