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承蒙看得起,爺爺以前總是教導我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楊潤清長嘆一口氣說道。
「你開個價吧。」
「開個價?」高鳴疑惑的問道。
「大明神針那塊匾,是我們楊家的傳家之寶,我真的不能把它給你,你開個價,我買下來。」楊潤清說道。
高鳴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地看著楊潤清。
看來,這位楊家的長公子真是技術宅啊!連自己的祖產都能用錢來衡量,不知道他老祖宗地下有靈,會不會從棺材裡蹦出打他。
楊潤澤一看高老師曾經坑過他的那讓他印象極為深刻的表情,心裡頓時暗叫一聲不好。別看高老師平時表現出來的是一幅很缺錢的樣子,但楊潤澤知道,撇開高鳴的家世不談,如果說擁有著高鳴這樣高超醫術的人缺錢,那簡直就是一個說明天就過年的大笑話。
不過,高鳴不缺錢可喜歡坑人錢財,他可是聽說過高鳴用一根金絲草香菸就坑過一個有想法的藥商五千萬,這黃花梨木牌匾可比香菸大了上百倍,讓他自己開價?這得是有多坑啊!
楊大博士心中瞬間有些灰暗,不會才回楊家,他以後就要陪著大爺大伯兄弟姐妹們一起吃窩窩頭就鹹菜來還債吧。
靜室裡楊老爺子眉頭一皺,但卻沒做出其他什麼反應,在他看來,如果能用錢把牌匾給贖回來,也不失一個說得過去的計策,這樣既不會食言也不會丟老楊家的臉。想來老祖宗也不會見怪的,誰讓碰上了續命神針的傳人了呢。
只是老頭兒沒看到一旁的老友賈興旺正在悄悄抹冷汗,否則他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衝下樓去阻止大孫子這主動往坑裡,不,是大坑裡跳的行為。
賈老爺子想不抹汗都難,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還有主動讓小高老師出價的,他一旦出價,能把你的蛋都嚇破。老頭兒實在是很擔心老友從此就走上一貧如洗的道路。
顯然,這些熟悉高老師的人把高老師想得太過分了,他有那麼坑嗎?
不,他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坑幾分。
「你想要多少?一百萬?」楊潤清被高鳴這樣的詭異眼神看地很不自在。心神慌亂間,竟然主動開始出價。
高鳴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答應。
「兩百萬?」
高鳴還是搖頭。
「五百萬?這是我能給的最高價了。」楊潤清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拿自己的錢去買自家的牌匾,已經很可笑了,可是,他必須要這麼去做,否則就不是可笑那麼簡單了。
但是,這五百萬已經是他這些年攢的小金庫所有的資金了。
「不賣,那麼大一塊兒黃梨木都值這個價了吧?」高鳴斜眼看看隱藏的極為隱秘的攝像頭笑著說道。
楊老爺子的白眉不露聲色的一抖。暗罵大孫子個混蛋,不吹牛會死?
楊潤清的心臟猛地一沉,又是一肚子的悔意。後悔不該在高鳴面前炫耀這匾的來歷不凡。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但凡是把牛吹上天的,牛掉下來時首先砸死的就是吹牛的人。
「你開個價吧?你到底想要多少?」楊潤清一臉著急地盯著高鳴,哀求的眼神就像是灰太狼看著紅太狼,希望紅太狼不要動用那個能把他打上天的超級平底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