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高鳴回答,厲勝男「色色」的催促道:「沒問題,繼續,繼續。」
是誰說女人讓男人脫褲子比吃飯還容易?至少,高鳴就從沒想到脫褲子會有這麼難受,解開了腰帶,一點點兒把褲子給褪下來。露出小小截屁股在外面給厲勝男欣賞。
「下一點兒。」厲勝男說道。
高鳴齜牙,硬著頭皮就把褲子往下拉了拉。
「再下一點兒。」
高鳴再次小心翼翼地拉下來一小段。
厲勝男有些不耐煩了,上前一把把矜持的高老師的褲子給拉下來。湊過去看了幾眼後,說道:「可以穿上了。沒事兒。」
「都沒有變色?」高鳴問道。
「沒有。」厲勝男答道。
「看仔細了?要不——你再看看?」
「再看?再看你對不對我負責啊?」厲勝男笑眯眯的問道。
「哪有這樣的道理?你看我,還要我對你負責?」當然,高鳴也只是在心裡想想。這樣的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他把褲子穿好,看了眼厲勝男的屁股部位,說道:「你真的不用現在看看?」
厲勝男有些動心,但還是牢記金水水告訴她的,別讓男人輕易佔便宜,他們珍惜你的程度往往和他們達到目的的難易程度成正比,搖頭說道:「不用了。我還是回去給我媽看吧。你又不喜歡我,又不願意對我負責——我才不便宜你呢。」
「這和那些沒關係。只是——為了各自的身體安全考慮。你應該清楚,我的身體素質要比你強的多,我沒有,可不能代表你沒有。」
厲勝男心想也是。她穿著號稱可以承受上百公斤拉力的特殊纖維製成的迷彩服都被荊棘灌木掛成了破布,高鳴穿著普通的衣服在樹林裡那樣跑,身上竟然連一個傷口也沒有,那皮厚的,就算是蕭秋和堂兄那樣的特種兵精英也是望塵莫及。
如果大石真有那麼強輻射的話,自己才更有可能感染。
厲勝男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堅定的搖頭,說道:「不用了。反正我就要回去了。」
「你給他看一眼怕啥子?我大不了不看嘛?你這女人——太小家子嘛氣啦」
高鳴和厲勝男目瞪口呆的看著從灌木叢那邊探頭探腦伸出腦袋,一臉痛心疾首的責怪厲勝男小氣的金大棒子,兩人面面相覷。
臥槽,這是高鳴腦海裡此時此刻縈繞的唯一兩個字。這混蛋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一絲動靜?
而且,聽他話裡面的意思,在自己脫下褲子給厲勝男看的時候,他也陪同全程參觀過?
想到這個可能性,高鳴就覺得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挑來選去,自己竟然還是不能逃脫把臀部給男人看的命運。
「大棒子,你在這裡幹什麼?」高鳴有點兒氣急敗壞。
「嘿嘿,高專家,那幾個專家讓我來找點兒小二黑平時喜歡吃的草藥,您也是來找草藥的?」反問著說道。
「我們——」高鳴覺得他沒必要給這不請自到的傢伙解釋。轉而帶著幾分僥倖心理問道:「你是不是剛來?」
「您發瘋一樣用手砍樹的時候我就在了,不過,您可真厲害,連刀都不用,能教教我不?」金大棒子很實誠的說道。
高鳴眼前一黑,人果然是不能做虧心事兒啊,這心一虛連他平素能耳聽八方的功夫都忘記用了,竟然讓這貨看了個真真的。
厲勝男終於忍不住了,撲哧一聲就大笑起來。聲音清脆悅耳,煞是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