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高鳴氣憤的是,這種放射性元素前期把脈能切不出來。
也許等到能夠切出來的時候,情況就會很糟糕了。任高鳴醫術高明,可是面對這樣的問題還是束無手策。
「好吧,那也只能這樣了,不過你回去了以後要注意一點兒,如果發現異常,早點兒去醫院。」高鳴叮囑道。
「嗯。我會的。」厲勝男點頭。
「那一路順風。我還有些事,就不送你了。幫我給蕭上尉也說一聲。」高鳴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背景有些淒涼蕭瑟。
「高老師。」厲勝男喊道。
「還有什麼事嗎?」高鳴回過頭問道。
「在哪兒等我。」厲勝男指了指營地外面的一大片長到一人多高的灌木叢說道。
「好。」高鳴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心裡卻是高興的不得了。對厲勝男充滿了感激,好像自己獲得了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知道珍惜。而如果有一個女人擅長吊一吊他們的胃口的話,那麼,這個男人就跟一條哈巴狗似的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面打轉。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美好的。
什麼?高鳴是老師,老師不該這樣和學生?老師也是男人那。
高鳴鎮定自若的往營地外走,期間還和金猛帶著的幾個幫忙的村民淡定的打了個招呼,在他們崇拜的目光中走出營地。又有誰知道,這位能搞定恐怖鬼面蚊毒素的神醫這會兒正在為屁股的顏色而糾結著呢?
高鳴抬眼掃了一圈四周,見到周圍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時候。他一個閃身,便跳進了灌木叢裡面。
第一個感覺,刺好多,迫使高鳴使出武當派聞名於世的「化骨綿掌」在灌木叢裡開闢出一小塊可以供兩個人伸展的空間。
能悄無聲息的將柔韌至極的灌木打斷,高鳴對發明這項功夫的武當祖師張三丰實在是欽佩之至,武當山的灌木叢一定不少。
第二個感覺,這裡除了沒人,生物可真不少,除了被高鳴外發的內力震死的一大波蚊蟲,甚至還有隻母野雞帶著一群小野雞連跑帶飛的朝灌木叢外瘋跑,高鳴差點兒沒一個虎撲上去捂住邊跑還要邊叫喚的母野雞的嘴。
你丫的是怕別人看不到老子是吧,老子現在沒閒心情烤野雞。
在高鳴瞬間爆發出的殺氣威脅下,母野雞還算識趣,帶著一群小雞鑽進草叢中就再也不露頭了。
讓高鳴額頭冒冷汗的熱鬧景象這才安靜了下來。
好在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厲勝男就鑽了進來。
「脫吧。」厲勝男說道。
這太直接了吧。高鳴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先把臉給轉過去?」
厲勝男怒了,說道:「你讓我進來,不就是要給我看的?」
「——」
高鳴一咬牙,便自己轉過了身。先脫去上身的衣服,露出的背部肌肉。
「嘖嘖,高老師,身材很棒哦!」厲勝男眼前一亮,沒想到高老師很有料啊,外表看著消瘦卻很結實,怪不得可以打贏狗熊。
男人喜歡欣賞女人脫衣,其實,反過來的時候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