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做那種必須得揹著人的事,就算那個愛你的女人心裡就算千肯萬肯,嘴上也不會馬上同意的。那種反客為主成為主動的,一般都會事後要求結賬。
更重要的是,厲勝男記起了金水水教給她的一個人生經驗。
男人不是都喜歡矜持的女人麼?
那好,自己也矜持一下試試。
「這事兒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那玩意兒可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是地球上的物質。」高鳴沉吟著說道。「我是學醫的,對金屬知識一竅不通。這種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過。看到軍方專家的重視程度,再看那裡的土質水質被輻射後的樣子,證明那種特殊元素的輻射性確實很厲害。我看,我們還是要慎重一些的好。」
「嗯。我會很慎重的。」厲勝男點頭說道。「反正我待會兒就和蕭秋他們一起坐專機回去了。今天晚上就能到家。然後我就讓我媽給我看看。如果有問題的話,及時去醫院接受治療。」
讓你媽看?那我怎麼辦?
高鳴瞬間蛋疼了。只得無奈的說道:「為什麼不現在看看呢?提前把事情給解決了不是更好嗎?」
高鳴只差蹦出一句,我的醫術更不錯,不用找別人了。
「不用了。我不急。」厲勝男低著頭說道。「再說,我也不好意思讓別人——」
長髮低垂,擋住的嘴角卻是藏不住的笑意。金水水說得可真對,男女之間,女人不著急的時候,就該男人著急了。
「那——你幫我看看?」高鳴左右看了看,嚥了咽口水,小聲說道。
「這個——不太好吧?」厲勝男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的小臉微紅,腦袋微垂,都不敢直視高鳴的眼睛,跟個未經人事的小處女似的。
當然,她也確實是個小處女。
當然,那滿臉的羞紅確實是憋的,想放聲大笑卻還要故作嬌羞,沒憋成個關公臉,那都是定力夠強。
高鳴快哭了。
以前自己要是提出這樣的要求,她肯定會很爽快的答應,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隻即將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似的。
這女人怎麼了,根本就不是她的風格啊?莫非是基因序列已經被改變了,天外隕石實在是太可怕了,這麼快,連個性都改變了?
厲勝男心裡卻是大樂,心想,小樣的,以前姑奶奶死纏爛打的追求你,你說我是麻煩。現在稍微拒絕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吧?
你這個白痴豬頭大壞蛋,現在瞭解了姑奶奶的痛苦了吧?現在知道被人拒絕的滋味是什麼感覺了吧?
「沒關係。」高鳴一臉正色的說道。「你是我的學生,醫者父母心。在醫生的心裡,所有的患者都是沒有性別的——」
「高老師,你可別這麼說。你是醫生,看我可以沒有性別,但我看你,要想把你當成同性,那除非.」厲勝男打斷高鳴的話說道。
同時還很彪悍的做了個剪刀手的手勢。
「——」高鳴沒轍了。心想,還是回頭讓金猛找兩塊兒鏡子,自己研究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