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針的材質高鳴不清楚,但測毒的功能可謂是絕世無雙,比一般的銀針可是強得多了。一般的毒素,續命針頂多就是針尖顯出灰色,可現在整根長針的一大半都是灰濛濛的像蒙上了一層灰塵。這種現象就算是高鳴也是平生之僅見。
「這不是變種,而是一種新的品種,好厲害的毒,所有人都離遠點兒。」一直未曾開口說過話的眼鏡女開口說話了。
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提醒大家。雖然聲音有些低,聽著也很柔和,但卻很篤定,給人一種就是這樣的確定感。
而高鳴卻彷彿沒聽到一般,說完話就去拔將小蛇定住的銀針。
「高醫生,小心..」嚮導一臉驚慌,驚呼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眼鏡女臉色大變,伸手就想去拉高鳴。
可為時已晚,高鳴幹事一直很麻利,動作從來都是很快。
自然,那啥那啥的時候除外,雖然高老師還從未試過。
剛才還有氣無力垂著的猙獰蛇頭閃電般向高鳴的手咬去。
「啊」賈絲絲一聲驚叫,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蛇竟然會裝死?
說時遲那時快,高鳴冷哼一聲,手指一彈,張大蛇口的蛇頭像是受到了什麼撞擊,向反方向蕩去。逃得大難的高鳴竟然還不罷休,看似緩慢卻極為精準的伸出左手一掐,兩根手指直接捏住蛇頭。
而右手輕輕一抖,就將銀針拔出。左手則掐著蛇頭,十餘釐米長的蛇身拼命的絞動著,讓人看著就不寒而慄。
「高醫生,這蛇命長得很,就算只剩個蛇頭還能活很長時間,你還是快甩遠些吧。」嚮導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他可是聽老人們說過,就是這麼一條小小的「花布袋」,曾經一次咬死過村裡進入老林子的狩獵隊隊員四個人,其中就包括他的一個叔爺。而他的叔爺就是被人們用棍子打得看似稀巴爛的蛇頭一口咬中腳面死的。
高鳴這麼做,純粹是自尋死路。
「別扔,把這蛇給我。」眼鏡女突然開口說道。
「這蛇可不常見,我要帶回去研究研究。」高鳴掃了一眼眼鏡女,自動忽略了她眼神里的急切,朝那邊的周先招招手,喊道:「周教授,幫我拿個帶塞子的試管過來。」
「你..」眼鏡女大是氣結,卻毫無辦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相貌猙獰不斷扭動的蛇。
就像一個小孩兒看著心愛的糖果。
眾人一片無語,這對男女都不是正常人,竟然喜歡這些恐怖玩意兒。
|||||||
h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