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高鳴將蛇頭放在玻璃試管口,手微微用力,還在拼命掙扎的「花布袋」的蛇口中流出毒液,淡黃色的毒液在玻璃試管中隱約可見,足足有幾克之巨。
看得周圍的醫生們是一背心的冷汗,別說個頭這麼小的蛇了,就是體長達兩三米長的眼鏡王蛇,毒液也沒有這一半多。可見這「花布袋」還真不是什麼五步蛇的變種,絕對是個超級恐怖的角色。
等小蛇的毒液已經吐無可吐,高鳴內力微微一吐,將小蛇震暈。一隻手提起蛇尾巴抖了抖,自言自語道:「也不是很厲害嘛,吐個口水都能吐死了。」
那個隨意的模樣讓周圍人的心都集體停跳一拍,那個鬼東西會裝死的啊,你確定它死了?
「現在可以給我了吧,蛇毒你都已經取完了。」眼鏡女再次懇求道。
「嘿嘿,,,美女,你沒聽說過嗎?越毒的蛇越美味,我要用這蛇燉湯喝。」高鳴微微一笑表達自己的遺憾,轉身喊道:「丫頭,借個盒子給我用用。」
「你負責幫我保管好。」把已經被震暈渾身軟綿綿的小蛇丟進小木盒,隨手丟給臉色有些發白的賈絲絲。
「會.會咬人的吧。」
「放心,中了我的化骨綿掌,這蛇已經高位截癱,動不了。」
我去,尼瑪還能更扯點兒不?一眾醫生在心裡瘋狂吐槽,你咋不說降龍十八掌呢?那還應景一些。
「你。。」眼鏡女再度氣結。
可顯然,這蛇是高鳴的獵物,不管她是誰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雖然她很想說,這蛇是保護動物,不能燉湯喝。可這一路上她對高鳴的性情多少有些瞭解,這個一臉和氣的傢伙,雖然很好相處,但如果你得罪他了,他同樣會變得鋒利像把刀,那會很疼的。
突然。
「怎麼辦?血清不起作用。」那邊的文松驚呼道。
熱帶叢林的危險誰都想得到,他們這次準備的不可謂不全,血清帶了超過十種,足夠數十人使用的了,甚至連簡易手術檯都準備的有,否則當地也不用派出超過二十人的工作人員幫著搬運了。
可一連注射了幾種血清,神經毒素的,血液毒素的,混合毒素的,年輕女子的症狀不僅沒見好轉,甚至更有加重的趨勢,人已經陷入深度昏迷,面部肌肉已經變得鬆軟,嘴角往下耷拉,只要是有點兒醫學常識的都看得出,這下麻煩大了。更何況是醫術精湛如文松等人?
他心裡清楚,這是肌肉也有不受控制的徵兆,當大腦對全身肌肉都無法進行控制的時候,患者最後的結局就是呼吸衰竭導致死亡。
「老鄉,你們這裡有沒有針對這種毒蛇的草藥?」情急之下,文松也顧不得什麼中醫西醫了,開始急病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
在有些特定的時候,比如治療蛇咬傷,中醫的草藥還是管用的,並不是都那麼不靠譜,否則山裡勞作的人們早不知道被蛇咬死多少了。
「沒有,被這花布袋咬了,我們基本就是準備後事了。」嚮導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