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閒是吧,你是學習委員,我記得你,你網路大賽的時候表現的很不錯,同學們也許都是一時意氣,我希望你發揮班幹部的作用,勸他們不要意氣用事,如果回來,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只要回到課堂,學分什麼的都沒問題。」
老周同志剛才還牛叉哄哄的氣勢登時消失無蹤,拉著正欲離開董閒的胳膊開始講理。
學生罷課這訊息一旦傳出去,不管是誰的原因,這計算機學院十幾年來第一個全班學生集體罷課的帽子絕對是按到他老周的頭上了。
老周這一刻心裡是在滴血,二十年的清譽毀於一旦啊。
可惜,董閒同學彷彿沒有感覺到老周同志眼淚嘩嘩遞過來的善意,一個敏捷地轉身,跑得比兔子還快,讓老周同志遙遙看著學生們狼奔豕突的背影幾許憤怒,幾許惆悵,又或幾許悲苦。
而這會兒高鳴正走在回城的路上。
計程車是別想的,公交車則是人滿為患,想擠上去都得後面有人踹一腳。高鳴只得被迫的省了兩塊的交通費。
反正也停課了,不用上班,還能拿工資,高鳴倒也想得開,在路邊一個早攤點買了點兒早餐,也不著急,慢悠悠的朝城市裡晃去。
沒過多久,手裡拿著油餅,嘴裡啃著包子的高鳴就接到本應該在上課的厲勝男的電話。
「高老師,昨晚上你去那兒了?」
「沒去那兒,剛睡完覺出來走走。」高鳴心虛的看看周圍,城郊道路上的車較少,沒出現昨天雲知秋給他打電話時,車水馬龍的聲音。
「撒謊。」
「真睡覺剛起來。」高鳴硬著頭皮死扛。
高鳴敢對著漫天神佛發誓,他剛才說的絕對是大實話。的確是剛睡完覺起來,只不過是從雲妖女的-----沙發上。
「咯咯,那就好,我還怕你心情不好,出去喝悶酒了呢,在學校就好。」厲勝男笑著說道。
高鳴不由自主的提起油餅抹抹腦門上的汗,女人啊,你的代名詞是麻煩。
「厲勝男同學,有什麼事嗎?」高鳴心虛地問道。他準備在厲勝男說沒事之後,他就立即結束通話電話。
馬路上的車越來越多了,呼嘯而過的風聲總讓他有種罪惡感。
「當然有事兒了。高老師,你今天怎麼沒有來上課?」厲勝男突然語氣一變,很嚴肅的問道。
「我都被學校停課了。還去上什麼課啊?」高鳴苦笑著說道。
「可是,我們都來了。」
「你們是學生,去上課是理所當然的啊。無論是誰教你們這門課,你們都要去上課。對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課堂上嗎?怎麼還能打電話?」高鳴問道。
「我們是去聽你講課的。」厲勝男沒有回答高鳴的問話,很氣憤地說道。
高鳴沉默了。學生的堅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