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隱私。我怎麼知道。」安德海沒好氣地說道。這傢伙傻了,問這麼白痴地問題?
「我跟史密斯教授賭200萬鷹元的資訊中心的資金全在這張卡里。而且,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高鳴說道。「我來楚江大學教書,學校給我開出的薪水大約也就六七千塊。也就是說,我要在學校幹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你到底想說什麼?」安德海心裡突然很煩躁。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如高鳴所說,他那張卡里有那麼多錢,但一想到從工資方面不能打壓高鳴,安德海總覺得少了許多樂趣。
更關鍵的是,高鳴錢一多,就還有個潛臺詞,他有可能是個低調的富二代,富二代雖然絕大部分都是渣渣,但架不住人家一般都有個強悍的老爹。
一想到居然會有這種現象發生,安德海腦仁有點疼。
不得不說,安德海能坐到如今這個正處級位置,別的優點先不說,這考慮事情的全面型,還是很強的。想象空間也足夠豐富,他倒還真沒想錯,高鳴的確是富二代,而且還是官三代,超級的那種。
安大院長想象力再豐富,又怎麼會想到這一齣呢?要是知道高老師這麼牛叉,他敢上去呼禿頂男一個大嘴巴子,麻痺,沒眼力勁兒也就罷了,還想牽連人。
只可惜,高老師實在是太低調了,雖然在京城把各路大少踩得翔都快出來,在江城知道他身份的人卻是鳳毛麟角。
再度在腦海裡把高鳴的資料回味一遍,高鳴出身大巴山區裡的一個山裡孩子,家裡還有一個爺爺和他相依為命。確定自己不會記錯之後,安德海心裡安穩下來,對高鳴更是多了幾分譏誚。
在安德海看來,高鳴這純粹是裝大瓣蒜,給他自己找面子。
「我是想告訴你,我根本就不缺錢。我來教課是因為興趣。沒指望著靠這個來養家餬口。如果你們以為把我趕走就是斷了我活路,那麼,我只能說,你們太幼稚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誰要趕走你了?你自己違反了教師行為守則你能怪誰?我看你這麼多年的書算是白讀了。」安德海的沉穩不復存在,面孔扭曲地指著高鳴質問道。
他不想看到高鳴還這麼牛逼,尤其是在他認為,高鳴已經被踩到谷底的時候。
「算了,不和你說這些無聊的話了,我還要去和我的學生告別呢。世界這麼大,我正好還想去看看,謝謝你還給我發點兒車費,記得每個月按時上賬哦。」高鳴站起來伸個懶腰,向外面走去。
「砰」
安大院長把手裡的保溫杯砸在牆上,狠狠地罵道:「這個混蛋。」
沒有意想之中的暢快,反而心裡又被高鳴添了一小堵,安德海沒法不憤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