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你坦白的告訴我,你個人有沒有一點兒認錯的意思,如果有誠心認錯的態度的話,秉承著治病救人的原則,我可以幫你向上級領導斡旋一二。」安德海打著官腔問道。
雖然很想借此機會把高鳴一腳踢出計算機學院,但高鳴畢竟是院士弟子,學校副校長趙繼宏的師弟,他也不好得罪的太過份,落人口實。
華夏的官員,大都圓滑世故,做任何事兒都有保留餘地的習慣,事兒還未做,先想好了退路,這也算是幾千年留傳下來的為官之道吧。
「我不會。」高鳴說道。「我壓根兒都沒錯,何來認錯之說?安院長,這算是欲加之罪嗎?」
安德海的臉色變了變,努力的壓抑著騰騰昇起的怒火,說道:「那我只能很抱歉地通知你,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你暫停一切教學任務,作為一院之長,我很難讓思想品質不健康的老師繼續擔任教學工作,那是對學生對社會的不負責任。」
見高鳴眉頭一皺,安德海心裡暗暗舒爽,你不是牛逼嗎?不是能讓鷹國教授都想搶到國外的天才嗎?可在我這兒,一句話就可以給你打到十八層地獄。
安德海臉上盪漾起一股得償所願的笑意,繼續說道:「至於說以後你的工作安排,校黨委會討論過後,會給你一個明確答覆的。好了,你可以放大假回家了玩兒去了,不過,這段時間是隻有基本工資的。」
既然要對這個混蛋進行打壓,安德海自然不會讓高鳴舒服,拿著工資放大假,那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事?
別看安德海說的好,是有基本工資的。大學教師工資比例主要由基本工資和績效工資以及課時費三大塊構成,但基本工資在所有收入裡所佔的比例,簡直可以被忽略,要是高鳴只發基本工資的話,基本也就是每月發個一千多點兒就差不多了。
在這個一個燒餅都能賣到五塊的物價飛漲的年代,這千把塊也就是讓高鳴餓不死罷了。這是噁心人的節奏。
高鳴微嘆一口氣,擺擺手,說道:「沒關係。你只需要對一些人負責任就好了。」
高鳴知道,安大院長突然間對自己發難,那肯定是背後有人看自己不爽了。高鳴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天禿頂男臨走時陰鷲的回首,心裡有所明悟。
怪不得安德海這麼急吼吼的蹦出來黑他,原來是傍上粗腿了。可,一個已經腎虛的粗腿,一碰就軟,他抱得住嗎?
一想到安德海努力的拍禿頂男屁股,不是,是拍馬屁的模樣,高鳴就有些忍俊不禁,這一幕實在太特麼猥瑣了。
見高鳴臉上突然帶起了笑意,安德海反而心裡一虛,別是把這小子刺激傻了吧。
高鳴變成傻子安德海自然不怕,他怕的是傻子變瘋子,陷入瘋狂的下屬一刀結果了上司的小命,這種事網上的新聞不要太多。
網路的確害人不淺,讓多少人都成了幻想型。
再度掃一眼高鳴渾身上下,確定他單薄的衣衫下藏不住一把刀,安德海心下稍安,黑著臉反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算了。說這些也沒有意思。」高鳴燦然一笑。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在安德海面前晃了晃,問道:「你知道這卡里面有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