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言,巴掌扇後腦勺還是可以接受的。
    「師弟啊,你的傷咋樣了?晚上是不是要你師嫂把你帶的野貨做成夜宵給你再補補?哎呦,我看這小臉白的。」路雲生似笑非笑的看看剛才還臉色煞白的高鳴,緩緩說道。
    「不用,不用,師兄您誤會了,我本身肌膚似雪,加上此時月光皎潔如水,我們離月亮又近,你懂的。。」高鳴不漏痕跡的用腳把腳下兩個迷彩袋子往自己這邊兒扒拉扒拉,淡定的說道。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只有妙計安天下的周郎才做得出來,高鳴自然是不會沒要到一分的報酬反而要賠上厲小虎他們為了感謝他,強行塞給他打的幾隻肥碩野兔野雞。
    那可是他今天收到的唯一診金,準備拿回去給老爹補補的,這幾天老媽回來可實在是把他給累著了。
    嗯,天天在廚房炒菜做飯的,應該是很累的吧,做為一個男人來說。
    兩個正襟危坐面無表情的警衛員嘴角集體抽搐,相對於三十八萬公里的距離,離開地面這一千米早就被當小數點給忽略了吧,您能不能不說這個離月亮近了的話題?
    「哦?那就是說,是你的唯一經紀人想對部隊敲詐勒索囉?」路雲生不懷好意的盯向因為離月亮近了臉色逐漸發白的白胖子。
    「不是,不是,路軍長您剛才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路軍長您愛兵如子,以後您為了這幫最可愛的人找我倆有啥需要幫助的,我們絕對不打折。」白胖子絞盡腦汁苦著臉替自個兒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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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此言一齣,不僅路雲生哈哈大笑,就連兩個警衛員都忍不住笑了,挖坑還要把自己填進去,白胖子這遭算是賠大發了。
    哎,高鳴幽幽一嘆,他算是知道了當年吳主孫權的苦楚了,這都是因為有了個不靠譜的兄弟啊。酬勞沒要到不說,竟然有什麼要幫助的也不能打折了。
    這次算是虧大發了,高鳴只不過是說他後天就要回江城,老師兄就打蛇隨棍上說不用他跑這麼遠,狼牙大隊正好需要搞長途拉練,江城市周邊的環境正好很適合。
    一馬平川的大城市,環境適合個屁啊,去研究怎麼在城中村搞巷戰嗎?
    不過想想自己曾經的綠色軍裝情結,高鳴決定還是忍了,就當也是一種修行吧。
    雖然下午那會兒他連續治療了三十多人,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連腦袋上都開始冒白煙,但這種竭盡全力之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間,卻讓極少感覺這種身體狀況的高鳴找到一種平衡感,隱約知道了他未來的努力方向。
    只不過還稍稍有些模糊,還待他進一步確認,下一波士兵們的診治倒是讓高鳴反而有些期待。
    也許,這也不能算是賠了夫人吧。頂多只是娶了老婆沒要到彩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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