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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京的時候已經是繁星滿天,當然,這僅僅只是在山裡的時候,沒飛多遠,就進入了有層層霧靄保護的城市。
    有這層保護膜的存在,高鳴相信,那怕就是北斗衛星,也不會提供那般清晰的圖片了。
    想來,這也是領導們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怪不得空氣質量都差成這樣,也沒說有那一個領導提議把他調出京城去下面的青山綠水呼吸下新鮮空氣。
    坐在回京的直升機上,高鳴滿臉煞白的盤膝打坐運氣,顯然,剛才的確把他累慘了。
    把一向淡定的路雲生急得是坐臥不安,要不是飛機艙內空間太過狹小,老頭兒保準起來不停轉圈。
    「路軍長,作為我表哥的合法經紀人,我鄭重的向您提出抗議,抗議您用所謂的民族大義做幌子,讓我表哥受到巨大的創傷。」白胖子口吐白沫的揮拳朝路大軍長怒吼。
    「那你想怎麼辦?」路大軍長臉上有些訕訕然的回答道,聲音也有些弱弱的。
    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還沒有人這麼牛掰的在路大軍長面前怒吼過,就是他的上司也不能,但這會兒路雲生多少還是有些心虛,也就讓白胖子威風了一把。
    卻不知表面上威風的白胖子現在這會兒心裡也虛,可不像他表面上那般牛叉。
    但表哥佈置的任務也得完成不是?不完成,也一樣要倒霉,那可是個手拿能把人刺個對穿的狠人,他可不想當根五花肉肉串。
    「怎麼辦?都因為你的兵,我表哥身體從內到外,從心靈到心靈的窗戶,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你還問我怎麼辦?你說你想怎麼辦才對,注意啊,不能因為你是他師兄就想打折。」白胖子見傳說中牛叉無比的路大軍長在他面前竟然有服軟的意思,這膽氣也不由足了幾分,大著膽子把高鳴的意思表達出來。
    只不過這人吧,只要膽一變大,那話可也就大了,這基本意思是高鳴的中心思想沒錯,但白胖子膽氣一足,這自我風格就開始加工了。
    我去,臉色「煞白」的高鳴臉色頓時一白,差點兒一針扎到這個信口開河的貨的肥臀上。從心靈到心靈的窗戶都壞了,那不是說從心肝肺一直壞到腦袋頂?你乾脆說我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得了,壞透了唄。
    心裡一陣哀嘆,一般情況下,吹牛的代價就是牛被吹死了,錢也就沒了。
    「哦?就是想要報酬唄。」路雲生很是聞弦而知意,白胖子這個打折一齣,狼子野心是路人皆知。
    「然也。」白胖子大模大樣的點點頭,顯然對某識時務而成的俊傑的態度還挺滿意。
    「然你個頭,你有發票給我不?」路雲生一巴掌扇到白胖子的後腦勺上。
    「發票?我可以去火車站買點兒」白胖子被突如其來的打擊搞得有點兒蒙圈,下意識地回答道。
    「你姥姥的,還敢給老子假髮票。」路雲生氣極而笑,伸手又是一拍,他這會兒要再看不出這表兄弟二人在唱雙簧,就妄為堂堂中將大人了。
    「哎呦,生意不成仁義在,君子動口不動手。」白胖子哇哇亂叫,只能盡力拿雙臂護住腦袋。
    不是胖子不想跑,實在是,跑一步他就要掉到燈火輝煌的城市裡去,從一千米的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