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屋外的柳富治聽到自己院裡的實習小護士這麼說,不僅微笑著點點頭,對這個他只有稍許印象的漂亮小護士很是讚許。
牢記院裡的規定不說,還能活學活用,堅持留在那兒觀摩,這就是有前途的表現,也為他們能看到後面的治療過程埋下了伏筆。
小護士都能看,他這個做院長的,當然也能看。
醫生,是沒有性別的嘛。老柳同志也早早的就把高老師曾用過的話準備好了。
「那可不行,我這是獨家秘籍,有專利的。」高鳴信口胡謅道。
至於說專利,他和老頭子雖然都不知道智慧財產權局的大門在那兒開,但肯定也不會有人找他要專利證書。高鳴就是說他這是國際級別的專利,也沒人敢說個不字。
老柳同志臉色一僵,急得轉起圈來。高鳴這麼說,是徹底斷了他想觀摩的路子啊。
他不能看不要緊,關鍵是,他還專門把這段日子為了給中醫科撐門面特意請來的賈老爺子給請過來了,要是這七十多的老頭兒過來卻只能看著牆發呆,他老柳算是有得受了。
賈老爺子不僅是江北省中醫方面的泰斗級人物,還是他老柳老師的親弟弟,要不是這層關係,柳富治無論如何也是請不動這尊大佛的。
一想到賈老爺子來了會當著一大幫下屬的面像訓孫子一樣訓他柳大院長,柳富治腦門上的那個汗啊,唰唰的。
沒發現啊,柳院長對人家這帥哥治美女這事兒這麼看重,美女是好看,但您都快六十的人了,咋還想不開呢?一幫老油條們看著柳院長急得滿腦門汗在那兒轉圈,心裡各自腹誹。
人家雖然是說怕你看獨門技藝,但在場的這幫醫學界的老油條們那裡不知道這只是個託詞而已?獨門技藝要是隻看看就學去了,那可就是個笑話了,這用針的手法及力度,沒有師傅親自教個四五年,你就是呆旁邊看一輩子也是看不會的。
心臟附近下針,肯定會涉及,病房裡的兩個小姑娘可以請求留下來觀看,你個老頭兒急那麼幹嘛?
就連不由自主獨自一個人站在窗戶邊的楊潤澤也是有些詫異地看著柳大院長,一向睿智沉穩的柳院長這是怎麼了?荷爾蒙分泌太旺盛了?
直到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袍滿面紅光的白鬍子老頭兒在兩個護士的陪伴下慢悠悠的向這邊走來,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敢情,柳院長急得是這啊。
竟然把賈老爺子給請到這兒了,要是屁都看不到一個,柳大院長貌似,貌似有點兒要吃排頭啊。馬副院長在心裡暗暗偷笑。
都說中醫最注重養生,修身養性,如謙謙君子輕易不會動怒,可偏生這個老爺子是個例外,聲如洪鐘,脾氣火爆。一旦見到看不過眼的,就會怒髮衝冠,不管你是什麼主任還是院長,不把人罵個狗血淋頭,那是不會罷休的。
整個中心醫院無人不怕這個暴躁脾氣的老頭兒,只要聽說老爺子來坐診了,每個醫生都是兢兢業業,沒人敢隨意糊弄病人。
就連眼高過頂的楊大博士,別看他剛才牛逼哄哄的大說西醫的如何如何牛叉,中醫如何如何不行,那是當著高鳴的面,他想裝逼打臉而已。
擱賈老爺子面前,他恐怕連個屁都不敢放。賈老爺子什麼人?他那個同樣是名醫的爹碰到老爺子,也得恭恭敬敬鞠個躬喊聲賈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