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個整,一萬。」
幾個科室主任還是傾向於高鳴不行,這治病救人可不是嘴皮子上說說就能成的,那得需要真功夫。剛才那個小姑娘跟小護士的對話他們可是聽得真真的,是大學老師沒錯,可不是醫學院的,是計算機學院的,這和醫生捱得著嘛。還什麼祖傳醫術,治頭疼腦熱的嗎?
很自然的,幾個人腦海中就出現鄉村裡走鄉串戶的赤腳醫生,那倒真有很多是代代相傳的。
好吧,老頭子也就真只給附近幾個村的人看病,還真有些像赤腳醫生。
高鳴笑眯眯的都答應了,直到眼光落到井大---胡波的頭上,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一向唯領導馬首是瞻的胡副主任這次改弦易轍了,弱弱的說道:「我能賭你贏不?」
「不行,你要贏了,誰賠你?作為同一家醫院的職工,你不覺得你應該和你的同事們站在一起嗎?你不覺得無論是榮耀還是落魄,富貴還是貧困,健康或是不健康,你都應該都對他們不離不棄嗎?」高鳴苦口婆心的勸說,希望突然不「井」的井大改變想法。
胡波再度熱淚盈眶,尼瑪不就是賭點兒錢嗎?怎麼搞的就跟我和那幾個老男人要結婚一樣。
「行,行,我也投資,200。」胡波抹抹額頭上的冷汗,當機立斷,堅決不能讓高鳴再說下去了。
高鳴詫異的看看突然間變聰明的這位,雖然很遺憾沒能繼續坑一個,但蚊子小了也是肉,二百還不是可以買套名牌衣服,比如米斯特。bw之類的。
笑眯眯的拍了拍胡波,「就這麼說定了,我輸了,賠你一百。」轉身就往病房裡跨去。
「對了。」左腳剛跨進門,高鳴又扭頭說道。
我去,還有完沒完了?這一瞬間,就連厲勝男都有種想把高老師一腳踹進門的衝動,就更別提那幫醫生們了。
「還有什麼事?」柳院長也有種想磨牙的感覺,這傢伙不僅
僅在醫院裡大肆賭博,還吊人胃口,真是想打人啊。
「我是想問問,我在這兒治好蘇可然,你們不會收醫療費了吧。」高鳴表示很忐忑。
「不收。不過,你要是再不進去,我就要收抽成的費用了。」老柳同志真是快被氣樂了。
怪不得他捱了一槍屁事沒有,真的是好人不長命,壞蛋活千年。
一聽說小小的賭點兒錢都要被抽成,高鳴頓時扭頭就閃。
一幫醫生們也忙不迭的全部跟上,直到今天,他們才發覺,要論裝,這位小老師可比楊博士能裝多了。必須親眼看看他是怎麼失敗的,贏死他個闆闆養的。
「血氣鬱結,打通就好了。」
一大幫西醫的眼光實在太過「熱烈」,高鳴著實有些抵擋不住,騷騷的說了一句在這幫專家教授們看來極為不專業的話。
然後.。。然後就騷騷的伸出食指,朝躺在病床上雖沉睡但仍清麗動人的蘇可然那一雙高聳上摸去..
哦,不,是點去,只是他那個騷騷的表情實在是很讓人覺得他就是想摸,雖然所有男人都想摸。
一片寂靜,老男人們集體「震精」,雖然那高聳的山峰他們也想登頂,但從未有一個人能想過跟眼前的「大溼」一樣,當著十數人面不改色的直接猥褻。
恐怕只有高鳴自個兒還在得瑟,甚至還想著自己這師門中稱為「續命指」的指法能給旁觀者帶來一種風輕雲淡,世外高人的感覺。
如果不是這身上不太合身顯得有些大的病號服不能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高鳴覺得自己此刻裝逼形象絕對遠超那會兒閃亮登場滿頭摩斯的王大博士,裝了都。
要知道,這續命指可是和他手上那根續命針並稱為師門兩大秘傳,據忽悠他二十多年的老頭子說,如果練到最高境界,就連已經死去十二個時辰的人都能從閻王爺那裡把魂魄給搶回來,但也頂多只能再活上七天,七天之後就會魂飛魄散,從此再也不入輪迴。
說得倒是挺高大上,可高鳴也從來沒把這當真,人死十小時,早就硬邦邦了,還搶個屁啊搶。你以為玄幻小說呢,還從此不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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