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老頭子的忽悠下,年幼的高鳴還是把這招練習到了所謂的小小成地步,也就是治療個感冒發燒啥的,一指頭下去,能用自己的純陽內氣促使免疫細胞活躍,迅速搞定病毒,平日裡替同學們治個小病也能裝裝逼。
但此時躺在床上的蘇可然是可是陰脈寒氣發作,連號稱「無病不可醫」的師門都把此病專門單獨列出來,稱之為世間九大難症之一,就高鳴這小小成的「續命指」,點上去,毛都不會好上一根。
可偏偏他的純陽內氣和蘇可然這陰脈裡的寒氣正好是相輔相成,加之之前高鳴就已經輸入內力保護蘇可然的心脈,並起到了極好的效果,雖然不能在短時間內徹底解決她的病症,但讓蘇可然恢復心臟活力,給大腦供血,恢復意識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以己度人,絕對是以及度人,我是醫生,醫生是沒有性別之分的,高鳴很委屈。
的確,在厲勝男的眼中,高鳴完全是另外一幅形象,那一指點出,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要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此時的高鳴,就是認真,認真的男人,無疑是最有魅力的。
男人和女人的思考方式本就不同,胡波他們顯然想的更多的是按下高聳後的結果,而厲勝男則更留意高鳴治療的過程。
雖然一觸即收,還隔著衣物,但
高鳴回過頭,看以柳院長為首的一幫專家教授們目瞪口呆。
不由大是後悔,哎,哥不該這麼高調的,看把這幫西醫們給震的,要是把他們刺激的想拜師跟我學中醫怎麼辦?
哥可沒那個時間,哥教電腦科學技術很忙的,不可能單獨給他們上小課,更何況,收這樣一幫大叔大爺做學生,哥很有壓力的。
「啥感覺?不是,我意思是說,你感覺病人怎麼樣了?」愛上各種論壇逛遊的呼吸科主任劉大光腦海裡各種猥瑣,怪不得你喜歡中醫呢,敢情是可以用所謂的點穴做藉口是吧。
高鳴露齒一笑。
笑得男人們心中一寒,這表情實在是太盪漾了,就像剛買菜節約了五毛錢一般。
「好了。」
「好了?」所有人都張大嘴巴。
病床上的麗人面容依舊恬靜。
這小子瘋了,這是一幫西醫專家們心裡集體閃過的念頭。
高老師,就算不行,你也不能當面撒謊啊,你以為這是皇帝的新衣啊,厲勝男用手捂臉,高老師的臉皮,比她想象的還要厚幾分。
不過,她喜歡。
我靠,這就是我追求的最高境界啊,胡波使勁眨巴了半天眼睛,病床上的病人並沒有絲毫的改變,高鳴笑得依舊燦爛,一口白牙顯示出主人還是經常清潔口腔的。
能當著面扯謊,那得多強的心理素質?官場上就得有這種「我無恥故我在」的這種臉皮,啥時候我要是能達到這種境界,必須妥妥的院黨委委員了啊,胡波看著笑得很燦爛的高鳴,高山仰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