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再聯想到高鳴昨晚和那個長腿漂亮女生一起有說有笑的走在深夜的校園小道上,蘇可然只覺得彷彿有一股氣堵在胸口,有種不發出來就會被憋死的感覺。
「大色狼,我吃不吃飯管你什麼事兒?我今兒就不吃了,怎麼著,要你管?」蘇可然把憤懣一股腦的宣洩到那邊在夢中做了虧心事這會兒正心虛消滅罪證的高鳴頭上。
「行,行,你不吃,那我自己去吃總行吧。」高鳴一看這情形,得,這蘇小妞又莫名其妙的發飆了,還是先閃人為妙。
至於說手裡的東西,高鳴決定回屋內,耗費點兒內力,用體內的真火給它烘乾,不就是費點兒力氣嘛,高老師有的是力氣。
要是有江湖同道看到高鳴用能稱雄江湖的真氣在烘乾內褲,指不定都得吐血而亡,這真是不拿豆包當乾糧啊。要知道,在當今的武林中,能自如的將真氣排出體外的高手絕對不會超過十指之數。那在各個門派中都是頂樑柱一般的人物,甚至就是修煉幾十上百年的太上長老才有這等修為。
可高鳴,卻拿來搞這個。
這才是傳說中的,有功夫,任性啊。
讓蘇可然頗為奇怪的是,今天高鳴不僅沒有跟她針鋒相對,還貌似有種灰溜溜的感覺,尤其是他準備回屋的那個模樣。
總讓蘇可然有種他在做賊的感覺。
高鳴偷偷摸摸的拿著他洗乾淨溼漉漉的內褲,藏在身後,又不想讓蘇可然看到,當然就會有種藏藏掖掖的感覺。
大家要理解,一個小處男,遇到這種事情時的羞澀。更何況,這事兒的出現,著實有蘇大美女一半的功勞。實在是,高鳴在夢裡不由自主的重現了當初,他進錯門,看見蘇可然美人出浴的那一幕。
雖然高鳴努力的想忘卻,但經歷過昨晚,高鳴才知道,他過目不忘的本領不僅僅只對書本上的知識起作用。但凡是看過的美麗風景,他也是須臾不會忘記。
那雙白嫩挺翹的山峰上,還有著一顆豔如朱血芝麻大點兒的痔,高鳴的視力,實在是太好
好了。
當然,記憶力更好。
「你手裡拿著什麼玩意兒?」蘇可然鬱悶中又陡然增加了幾絲好奇心。
「咳咳,手絹唄,昨日偶感風寒,涕淚交加,少不了這個。」高鳴有些不自然的把手裡溼噠噠的衣物繼續往身後藏了藏,表面上卻是一派鎮定,嘴裡還酸溜溜的掉了幾句文。
「不信,你拿出來我瞅瞅。」蘇可然大是狐疑。
她倒不是真的對高鳴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感興趣,她只是覺得高鳴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大正常,雖然看似很正常,但總有些彆扭。
反正,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女人的直覺,一直堪稱恐怖。這是每個男人都不得不提防的一把利器,跟她們說話,一定得三思而後行,否則,你撒的謊就會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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