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高鳴心裡也在哀嘆,果然,撒了一個謊,就要用上百個謊言去圓。
實在是被逼無奈,只得拿著大部分已經被攥入手心,只留下一小部分皺巴巴不是很能看得清的內衣,裝模作樣的吸溜了幾下鼻涕,心裡滴著血,雙手拿著這點兒溼漉漉的玩意兒在鼻子上捋了兩下。
「你還要不要看?」高老師第一次是被自己給活坑了。
一想到自己拿著自己的內褲,雖然是洗乾淨的,在鼻子上抹來抹去,高鳴就有種想撞牆的衝動,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這手絹倒是夠大的,蘇可然閃過第一個念頭,顏色還挺奇特,暗色帶花紋,還是雙層的,蘇大美女剛閃過第二個念頭,就聽到高鳴的問話,也來不及去想這看著頗有幾分奇特的「手絹」是那裡來的,嬌嗔道:「噁心,誰要看你個鼻涕蟲。」
接著,又彷彿忘記了她剛才還在大發脾氣,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多了,給涼著了?」
我去,蘇小妞今天還沒完沒了,高鳴心裡大為哀嘆,哥真的不能再一隻腳踏入兩次同樣的河流了。噁心了自己一回,不能再活活噁心第二回了啊。
看看蘇大美女陽臺上微風吹拂中,晾曬的衣物中偶爾露出的黑色和淡紫色的小衣,不由靈機一動。
「你洗衣服很快哈,昨天晚上洗的?」高鳴主動岔開話題。
「是啊,咦,你怎麼知道?」蘇可然被高鳴突然間轉換的話題問的稍稍一愣。
「喏,看那兒不就知道了嗎?」高鳴抬抬下巴,示意,蘇大美女晾曬的長衣,小衣盡收眼底。
尤其是那件薄如蟬翼,帶蕾絲花邊的小內內,在陽光下,真的是很誘惑,很容易就讓高幻想起,蘇可然白皙豐潤的身體穿著這件衣服的模樣。
妥妥的比上次進錯門時看到的風景還要好看。
蘇可然疑惑的抬起頭,順著高鳴的目光看去,就看到自己幾件內衣正在微風中微蕩。
這才想起,因為以前就自己一個住六樓,也不擔心誰來窺測,所以也沒有特別注意那些私人貼身小衣也就那麼大刺刺的晾曬到陽臺上。
尤其是那件自己看了都有些面紅心跳很薄但很舒適的小褲褲,沒想到今天被這個大色狼看了個精光。
「呀!」蘇可然登時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把這幾件內衣迅速收起,抱在懷裡就往屋裡跑。
「色狼,再看就戳瞎你的眼。」在臨進門之前,蘇可然恢復到以前的模樣,讓高鳴終於找回了點以前的感覺。
高鳴哈哈一笑,雙手一攤,表示自己是無辜的,你掛那麼明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到啊,絕對不是他的錯。
「本姑娘的早飯歸你請了。」蘇可然丟下一句話,迅速的躥入屋內。
高鳴輕吁了一口氣,終於,蘇大美女走了。不就是一頓早飯嗎?您早說就是,至於還讓我自個兒拿著褲衩子抹鼻涕嗎?
也迅速的轉身回屋,在這個略顯尷尬的早晨。高鳴決定還是靠自己而不是靠太陽公公。萬一,蘇小妞再蹦出來咋整?
要是她知道他曾經拿著內褲吸溜鼻涕,估計就不是捧腹大笑的問題了,而是會罵他死變態。
本身就屬於各種火無法發洩的男人,超級大高手高鳴運用體內真火烘乾全身除襪子外最小的衣物,真是一件很簡單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