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都還不算最嚴重,嚴重的是,他們竟然還動了槍。對一個部隊高官的女兒動槍,侄子和鐵子純粹是自己找死,怨不得任何人,那怕是他王家的唯一男丁,王大局長也是不會想去撈人的。
根本就不用往頭上按罪名,一個恐怖分子的罪名是絕對跑不掉的,更何況鐵子這麼多年幹下的那麼多壞事兒根本禁不住查。
之所以他這麼多年幹了這麼多壞事都查不出來,刑警隊也奈何他不得,王大局長心裡最清楚,這也是他如此上火著急的真正原因。
這麼多年,他從派出所所長一直幹到分局局長,可沒少從鐵子那裡拿好處,一年少說也有幾百萬。換句話說,他才是江昌區最大的黑老大,鐵子,只是他養的一條狗而已,一條給他源源不斷提供金錢的狗。
否則,他拿什麼去養小三、小四還有小五、小六?最近還新勾搭了個小七。
只能說,王大局長也是個麻將愛好者,這是非要湊齊兩桌麻將的節奏。
但現在,他可是真慌了。鐵子進去了,如果忍受不住,一旦招供,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以他侄子王兵犯的事兒來說,王家的根兒有可能還斷不了,但他的腦袋鐵定是保不住的,尤其是在當今那位開始大力反腐的今天,他這顆腦袋不知道讓多少紀委人員和檢察院人員惦記著,那可是他們立功受獎的好玩意兒。
可王大局長也知道,他這個縣處級別,想從部隊撈人,實在不是那根蔥。只得把自己背後的老大周區長給搬出來,以及老大的老大黃副市長也給請過來。
這兩位廳級幹部聽說有部隊參合,本不想露面,但架不住小弟的苦苦哀求,再加上轄區出這麼大事兒,如果他們不出面和部隊協調,明面上也說不過去,只得也快馬加鞭趕到。
希望能將此事的影響力壓到最小,大家顏面上過得去也就行了。
「我
我們在執行軍務,請無關人員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執行戰場條例。」年輕中尉壓根兒沒把眼前的這個穿警服的男人放在眼裡,聽說他還想向上級報告,臉一板,手一揮說道。
隨著他揮手,幾個懷抱突擊步槍筆挺站著計程車兵將眼光聚焦在王大局長身上,目露殺氣。
王局長渾身汗毛一炸,連連後退。那種部隊訓練出來的金戈鐵馬的殺氣,還真不是他麾下拿著小手槍和地痞無賴打交道的警察們所能比擬的。
「小同志,我是市裡的副市長黃興國,這是本區的區長周傅聰,能不能跟你們領導說一聲,見個面談談,我們軍民是一家嘛,哈哈。」官員們領頭的黃副市長見此狀況只得親自出馬,跟中尉笑著說道。
中尉沉思片刻,才揮手讓一個士兵向他的領導蕭上尉彙報情況,省城的副市長也是廳級幹部,相當於部隊裡師長級別,他也不能太過駁人家的面子不是。
之所以不通過掛在脖子上的單兵通訊器通報,那也是中尉知道,厲軍長都得服帖的厲夫人也在裡面,還是讓人親自彙報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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