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得了返回士兵帶回來的口信,中尉手一揮,士兵們迅速分成兩列,留出一條通往大門的通道。
幾個官員一看,人家根本沒有迎接出來的意思,就知道今天這事兒很難善了,拉了幾軍車計程車兵絕對不是來這兒唱歌喝酒happy的。
看來,是有人把人家實在是得罪到骨子裡了,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陣仗。
聽說,這個始作俑者好像就是王明全的親侄子。
狠狠的瞪了有些魂不守舍的王大局長一眼,黃副市長領先舉步,帶著一大幫官員們往大廳裡走去。
走到ktv大堂裡,就看見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婦人正在和一對年輕男女說話,一個年輕精幹的上尉站在一旁。
見他們這一大幫人走進來,人家壓根連眼皮都沒掃他麼一眼。
搞得領頭的黃副市長有些鬱悶,自己好歹也是一廳級幹部,你們部隊出來的,也不能太不拿豆包不當乾糧了吧。
這心聲要是被高鳴知道,他指定得告訴有些憋屈的黃副市長:您還是別憋屈了,我長這麼帥,站的位置離恐怖女王可只有不到兩米,人家也把我當空氣忽略了半天呢,更何況您那個看不到腳尖的啤酒肚?擱我也懶得看啊。
只有王文一臉欣喜的迎了上去,彷彿見到了親爹親孃。他現在深切的感受到了父母官的溫暖。
怪不得他以前欺負別人欺負得狠了,人家都哭爹喊孃的。原來,就是想找一個撐腰的啊。
現在,能撐腰的爹孃總算來了。王大老闆激動的眼淚嘩嘩的。
但他還算是個明智的人,知道「爹孃」雖然來了,但槍桿子裡出政權,那幫如狼似虎的大頭兵們現在才是這裡的老大。
所以雖然無限委屈,但也只通過表情,而沒使用任何語言。他相信,這幫經常上他酒桌的大佬們一定會懂他的,就如同他們經常性心照不宣的從他這兒拿走厚厚的牛皮袋子一樣。
果然,領頭的黃副市長看他迎過來,微微額首示意,雖然沒怎麼說話,但也讓王老闆多少看到了曙光,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啊。
「上尉,我希望你們軍方能給我們地方上一個解釋,為何部隊會出現在鬧市,甚至會全副武裝,你們知不知道這樣會造成老百姓極大的恐慌?你們是得到誰的授權了?」黃副市長一見大堂裡最高軍銜者不過只是個上尉,區區正連級而已,這語氣可就不像在門口時那般小心翼翼了,一開口就各種大帽子扣了下來。
這當官當得久了,黃副市長自然有他的氣勢,他必須得先佔據制高點,只要先佔住理了,他就不怕這幫無法無天的大頭兵。
黨指揮槍,他們還能大得過黨嗎?我黨的宗旨,就是要先講道理不是?
可惜,黃副市長今天註定是沒道理可講了。
因為,他碰到了一個不是太講道理的「女王」。
金水水,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受欺負了,再欺負回去才是硬道理。
「大肚子你誰啊?吃得肥頭肥腦的跑這兒咋呼,你就能代表地方政府了?老王,你們家廚師還真能瞎白活啊。」一聽領頭的胖子一開口就各種大帽子扣下來,金水水的臉登時冷了下來,不待蕭秋說話,指著黃興國的鼻子就說開了。
「噗」高鳴差點兒沒笑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