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領頭的上尉一聲大吼,高鳴迅速準備蹲下,他不覺得有什麼丟面子的,被這樣五六支瞬間可以擊發幾十發子彈的槍對著,不聽話的以後絕對沒有任何面子可丟。高老師向來是個實用主義者。
「別蹲了,自己人。」厲勝男嫣然一笑,大大咧咧的把很能審時度勢的高老師給重新又提起來。
領頭的精幹上尉看到滿走廊的人全部蹲下,就只有厲勝男和一個長相斯文卻兩隻腳都踩到一個爛地板洞裡的男人站著,臉色一喜。
低頭對脖子上的單兵對話話筒說了兩句,就向前迎了過來。
原本是因為一個「女人誤進男廁」引發的血案,因為特種部隊的介入而性質大變。
整個春滿人間ktv被清場,所有的被確定為客人的都免除當晚消費離開了。
終於有人報警了,是門口趴著的當班經理付波,在趴伏的過程中,思來想去對比而言,警察叔叔們比這幫大頭兵還是可愛的多。
於是,警察叔叔們比傳說中緩慢的出警速度要快的多的來了,當然,一見門口計程車兵,比來的速度更快,又走了。
在外瀟灑的的老闆王文跑的也挺快,也來了,可惜,他沒走成。被扣下來了。
始作俑者王兵覺得,這絕對是個夢,同樣有這種想法的還有厲勝男的同學們。
只不過一個覺得是噩夢,一群覺得是美夢,真是太夢幻了。
他們和厲勝男一個班級那麼久,只是隱約覺得厲部長不簡單,但竟然沒有人知道她有著這麼牛叉的身份。
他們沒辦法相信,一個跑到學校裡來住四個人一間的寢室,吃學校食堂那麼難吃的炒麵、自己提著兩隻水壺去開水房打水的女孩子是什麼高官的女兒。還那麼努力的學習,努力的掙獎學金。。
-----更讓人生氣的是,她出門竟然是坐公交車,
沒有軍車接送。
可是,有一群軍人虎視眈眈地在厲勝男旁邊守著,他們只能小心翼翼地把內心的激動壓抑下來。甚至,就算是平時關係好的小圓,連上來說幾句話都不敢。
厲勝男也覺得氣氛彆扭,對精幹上尉說道:「讓你的人把這些流氓都帶走吧。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上尉點了點頭,在一個士兵耳朵邊說了幾句,那群人就押著一群絲毫沒有反抗之心的混混離開了。
「鳴哥,鳴哥,虎頭我可什麼都沒做啊。」虎哥一看這情形,有些急眼了,這要被帶部隊營房裡去,少不得要脫一層皮。相對於那個地方,警察叔叔的牢房無疑於就是天堂。扭頭衝著高鳴大喊。
「叫什麼叫。」一個士兵眼睛一瞪,一槍托就要砸上去。
「他沒動過手,放他走吧。」高鳴笑笑,溫和的對上尉說道。
上尉似笑非笑的看看高鳴,再看看緊靠在他身邊的厲大小姐,彷彿明白了什麼,但卻沒說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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