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蕭秋,讓他走。」厲勝男忙讓上尉放人。
上尉擺擺手,示意自己計程車兵放人。
「鳴哥,以後有什麼打掃衛生的活兒,您再喊我,我帶著兄弟們一定給你打掃乾淨。」虎子回身給高鳴鞠了一躬,滿懷感激的說道。
「嗯,有空我喊你。」高鳴微微一笑,衝著剛才這傢伙敢對著和自己老大對著幹也不來得罪自己的這份眼力勁兒上,他也得對他客氣點兒。
見黃毛轉身跑了,厲勝男悄悄碰碰高鳴,「高鳴,他是做小時工的?」
高鳴撇撇能招來特種部隊的大小姐一眼,灑然一笑,「沒錯,還是免費的。」
上尉默然,打扮成這樣的小時工,就是免費的,估計也沒人敢請吧。
躺在地上裝死的鐵哥和蹲在地上發抖的某「獨角獸」也被人拖著帶走了,到底要怎麼處理,就不是他們應該關心的事情了。自然會有人把這一切都辦好的。
自然,為了方便拖人,剛才敢舉著手槍對準厲大小姐的「獨角獸」又受了點兒暴力待遇。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為了突方便,在上尉眼神的示意下,上前一槍托就把捂著腦袋的「獨角獸」後腦勺上又給增加了個「角」。
於是,王大少一聲不吭的就倒在地上,士兵拖著腳就像拖布袋一樣給拖走了。
差點兒沒把已經被高鳴肆虐過的鐵哥給嚇死,閉著眼大氣都不敢出,被拖著走的時候,腦袋撞到樓梯,都硬是憋著不敢出聲,頗有幾分硬漢風采。
厲勝男對田雷說道:「雷子,後面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帶著大家先回去吧。」
「好的。」田雷答應著,帶著一群依依不捨的學生離開了。
「我來安排車。我來安排車。」春滿人間的老闆王文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西裝革履,很是一派成功人士的打扮。可是現在他卻急得滿頭大汗,一個勁兒的討好著說道。
「不用了。我們自已打車。」田雷不客氣地拒絕了。他後來也估摸出其中的道道了,他們捱揍場子裡的保安為什麼一直不出現,原來這裡的老闆和這群流氓關係不錯,因為有關係,就連自己的客人都不會保護,他自然也不會對王文客氣。
「呵呵,應該的。應該的。付波,趕緊的,去安排咱們的車子送這些大學生回去。都是人才啊。呵呵-----我也喜歡交些年輕的朋友。」王文對著旁邊被士兵趕過來傻站在一旁的值班經理付波使勁兒的打眼神。
他決定了,只要能夠過了這關,他就立即把這蠢貨給換了。
竟然告訴自己說對方沒背景,這他媽像是沒背景的人嗎?他們要是沒背景,自己等人就得是撿破爛出身的吧。
「可是,我們不願意和你這種人交朋友。」董閒在一旁插嘴諷刺地說道。「咱們走吧。今天打車的錢我出。」
「走嘍。閒哥今天大放血。」大家吆喝著,簇擁著一起離開了春滿人間ktv。
「我草,他們不會是坐飛機來的吧。」走出ktv大門的學生們剛好看到一架渾身純黑的直升飛機正在上升向遠方飛去。
這才是真正的白富美啊,厲部長平時真是太低調了。
王文一臉尷尬的笑,卻無可奈何。他現在真的很痛苦,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幫大爺們套關係,貌似,搬出他背後的江昌區副區長,人家也壓根眼都不掃他一眼。
被士兵們趕出來站成一排的服務生以及一些衣著暴露的陪唱小姐看到他們高高在上的老闆現在這般的低聲下氣,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