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不用等到最後,高鳴這會兒就笑了。
笑得很燦爛,燦爛的如同一隻剛偷了只小母雞的狐狸。
至少,在各位恨得牙根只咬的大佬們眼裡是這樣的。
「那大家夥兒就按周九爺的說法兒,現在出價吧,周九爺可是說了,價高者得。」高鳴笑眯眯的,心裡挺樂呵。
早知道這玩意兒這麼好賣,回去就讓老頭子漫山遍野的都給種上。然後深加工,賣給這幫錢多的羊祜們。這以後做「農產品」加工都能把買藥材的錢給掙回來。
好吧,高老師想的倒是挺深遠,連深加工的招數都想出來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推廣到山村各個農戶家,帶領大家夥兒一起致富奔小康呢?
又被自家寶貝徒弟當成免費勞動力唸叨的老頭子這會兒本來在山巔之上坐看風捲雲舒,身邊放著一壺果酒,小日子正美著呢。
突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大爺的,誰又想算計我?」老頭子很有些疑惑,抬頭看看天際,甭說這大熱天的,就算數九寒冬,已達寒暑不侵境界的他絕不會被一陣山風吹過就打噴嚏。
要是他知道就是他那個寶貝徒弟這會兒正想著讓他當勞動力,把整座山都種上金絲草,他非得噴高鳴一臉唾沫不行。
這玩意兒,他種了幾十年也才成活了十株,每天還得跟伺候大爺一樣澆水,遮陰、防蟲,不能冷,也不能熱,不能幹也不能溼,就差每天還要給這草唱兩隻小曲解解悶了。
澆的水還得是十里外山頂那塊兒山洞裡最純淨的冷泉。施的肥料也不能是普通肥料,必須要他煉製丹藥後產生的藥渣做肥,那一高壓鍋下去都是幾百萬的貴重藥材,有多少人能找到這樣的藥渣?
要不是說這金絲草是高鳴練功輔助用藥的一味主藥,老頭子是絕對不會受這號罪的。
早就跟徒弟一樣,拿幾張白紙卷巴卷巴,把這「破草」當煙給抽了。
竟然還要種漫山遍野?這是不想讓老頭子活了是吧。
你大爺的,這會兒連周九指周九爺也忍不住想噴高鳴一臉口水,你想拍賣就拍賣吧,怎麼老把這名頭往我身上按,咱現在也是顧客之一好吧,即將要被你宰得血淋淋的人。
他算是知道為何付公子和黃興祖兩人老看著白面書生一般的高鳴老是不對付了,現在他都想找找這個奸猾小子的茬了。
不過人家高鳴笑得熱誠,眼裡透露著真誠,心裡默默有些滴血的周九爺也只能捏著鼻子,苦笑著說道:「大家夥兒開始報價吧。」
「五百萬。」唐峰直接開口喊道。
一邊說,一邊往高鳴這邊走,並環顧四周,「我出五百萬,還有沒有比我更高的?」
眾人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沒聽到,你都強調兩遍五百萬了,誰這個時候再加價,那不是傻子嗎?
自古有訓:民不與官鬥。
官為何物?帽子下面兩張口,是豎著的兩個口,這兩個口的學問非常大,你既可以理解成眾口,也可以理解成一個人有上下兩張口。如果你將官字理解成為蓋住眾口,那就叫御眾,自然就是統管民眾了,是官的本義。
如果將官字理解成蓋住某人的上下兩個口,也對,你能將別人的吃和拉都管了,還有什麼不屬於你管?所以,所謂的官,就是管人的那個頭頭。
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是做生意的,凡是做生意的,多少都有點兒偷奸耍滑的伎倆,說白了,好多該交給國家的,都弄自己荷包裡沒拿出來。這都是禁不住查的。